第2章

张？看你一头汗。”
就是这张脸，这张从小一起长大、被我视作亲兄弟的脸，在视频最后露出那个冰冷嘲弄的微笑。在濒死的黑暗里，凑近我耳边说：“谢了，兄弟。”
指甲掐进掌心。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有点。”
“放松，今天你是主角。”赵锋走过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和以往一样，“一切有我们呢。”
“我们”。
这个词像***进耳朵。我快步走进洗手间，反锁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去。
如果那不是幻觉……如果真的回到了婚礼前一小时……
手机屏幕，在我颤抖的注视下，无声亮起。
未知号码。
彩信。
点开。
昏暗走廊，赵锋将林薇抵在墙上深吻。视频最后三秒，赵锋抬头，对着镜头露出冰冷嘲弄的微笑。
日期：昨天。
一模一样。
胃部剧烈抽搐，我趴在洗手台干呕，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喉咙。
不是幻觉。
我回到了“开始”。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攫住心脏。我冲出洗手间，径直撞上等在外面的赵锋。
“怎么了？这么急？”他扶住我，眉头微蹙。
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关切，有疑惑，唯独没有视频里的冰冷。完美的伪装。
“赵锋，”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和林薇……”
“我们？”赵锋挑眉，笑了，“我们当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啊。怎么，婚前焦虑，连兄弟都怀疑？”
他的反应太自然，自然得让我心底发寒。我推开他，冲回化妆间。
“默？”林薇正在补口红，从镜子里看我。
“视频。”我把手机屏幕杵到她面前，声音嘶哑，“昨天，你和赵锋。”
林薇的脸色瞬间褪尽，口红从指尖滑落，在地毯上砸出一点猩红。她张着嘴，眼神慌乱，那点慌乱迅速被某种决绝取代。
“你……你怎么会有……”
“我怎么会有？”我气得发笑，“你们做的好事！”
“陈默，你听我解释！”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是赵锋他强迫我！他一直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听他的，就把我们以前……就把我们恋爱时的一些私密照片和视频发出去！我害怕，我不得不……”
“够了！”我甩开她。这套说辞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