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擦了擦我嘴角溢出的蓝色液体。
"艾拉，谢谢你。"
她的语气温柔极了，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得意。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她。
她凑近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你以为凯兰为什么选我？因为你连狼都没有，你根本配不上阿尔法。"
我想抓住她的手腕，可浑身的力气都被毒液抽干了。
凯兰已经转身走了。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长老会的***进来，两个人架起我的胳膊往外拖。
"庶裔艾拉，替罪已成，但银月草入体者不得留在领地核心区域。长老会判你流放北境冻原，为期三年。"
"什么？"
我挣扎着回头看凯兰的背影。
"凯兰！你说过只是喝下去就好，你没说要流放我！"
他停了一下脚步。
没有转身。
"三年很快的，艾拉。等你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乔西娅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走远。
我被拖出营地大门的时候，看见我三岁的儿子诺亚站在路边。
他太小了，还不会说完整的话，只是伸着手朝我跑过来。
"妈妈，妈妈。"
***没有停下。
我回头看着诺亚越来越小的身影，声音已经喊哑了："凯兰答应过我，他会照顾诺亚的。他答应过的。"
没有人回应我。
北境的风已经灌进了我的衣领。
三年。
我只要熬过三年。
2 年归来子如犬彘
我不断告诉自己，凯兰是诺亚的父亲，他不会亏待自己的孩子。
可我错了。
我错得离谱。
三年后，当我拖着残破的身体从冻原爬回银月领地时，我看到的第一个画面，让我当场失去了所有理智。
诺亚。
我的诺亚。
他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像一条狗。
他的衣服破烂不堪，膝盖上全是结痂的伤口，正用****着一双镶满月石的皮靴。
那双靴子的主人，是乔西娅。
她坐在花园的石椅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月露酒，笑盈盈地看着我儿子像牲畜一样匍匐在她脚下。
"舔干净了吗？左边那只还有泥。"
诺亚没有说话。
他六岁了，却瘦得像四岁的孩子。
最让我崩溃的是他的眼神，空洞的，没有任何光。
他甚至没有认出站在十步之外的我。
"诺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