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记录里，周婷发给林昊的消息是："等她签完字，咱们就不用再演了。"
我看着协议最后一页的签字栏。
"笔呢？"我说。
林昊愣了一下，随即笑开。
"在这。"他从胸袋里抽出一支万宝龙，递给我。
我接过笔，翻到最后一页。
签字栏下面有一行小字，字号比正文小两号。
那是赵磊三天前帮我加进去的。
连带担保条款。
签字人自愿承担标的公司名下全部未****及关联担保责任，金额以实际发生为准。
林昊不知道的是，上个月我已经以公司名义签了三笔担保，总额一千八百万。
这些担保对应的是三家即将破产的供应商。
他拿到股份的同时，也接下了这一千八百万的烂账。
我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我把协议推回去。
林昊拿起来看了一眼签名，笑容满面。
"念念，谢谢你。"
他转身举杯，"来，大家一起，祝念念生日快乐！"
满屋子人跟着欢呼。
周婷在我旁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红酒很贵，味道确实不错。

派对散场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
林昊喝多了，被陈可扶上了二楼。
周婷留下来帮我"收拾"。
"念念，你今天做了正确的决定。"她一边擦桌子一边说，"昊哥能力比你强，公司交给他你也轻松。"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婷婷，你跟林昊在一起多久了？"
她手上动作停了。
"什么意思？"
"我问你，"我说，"你跟我未婚夫，背着我搞在一起多久了。"
她转过身，脸上的笑还挂着，但眼神变了。
"念念，你喝多了吧？"
"赵磊把你们的聊天记录都给我看了。"
我从手机里调出截图，屏幕亮光照在她脸上。
周婷的表情终于裂开了。
"你……"
"从去年九月到现在，"我说，"八个月。酒店**记录我也有。"
她后退一步，撞到了餐桌边。
"念念，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站起来，"股份我已经签了，你们要的东西拿到了。但是那份协议你让林昊仔细看看第七页最后一行。"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拿起外套，"从明天开始，那一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