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装病五年，我卖了陪嫁房，辞了工作，端屎端尿伺候了一千五百多个日夜。
她却把所有的钱都转给了小姑子，让她满世界旅游买包。
临终前，婆婆拉着我的手说：
“你是个好儿媳，可惜没生儿子，家里的财产还是得给**妹。”
我气得一口血喷出来，当场咽了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新婚第二天。
婆婆又躺在床上“哎哟哎哟”地喊头疼。
我笑了。
这次，我把早就拟好的“孝心合同”和“财产公证”拍在桌上。
“想让我伺候？可以，先签字，一分钱都别想从我这儿漏出去。”
……
1.
我被气死在新婚第五年的冬天。
病床前，婆婆拉着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小晚啊，你是个好儿媳，这五年伺候我辛苦了。”
我躺在那里，浑身插满管子，连话都说不利索。
她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
“可惜你没生儿子，家里的房子和存款，还是得留给**妹。你也是个明白人，不会跟妹妹争的对吧？”
那语气，像是在通知我今天晚饭吃什么。
我胸口一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一口血喷出来，溅在她那件我买的名牌外套上。
病房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护士冲进来。
我看见婆婆第一时间后退两步，不是担心我，是怕血弄脏她的衣服。
小姑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新买的包，不耐烦地看了一眼：“妈，她还没死啊？”
我最后听见的，是婆婆的声音。
“快了快了，等她咽气，房子就能过户给你了。”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
我躺在床上，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晚，起床了，妈说她头疼，你今天带她去医院看看。”
我猛地坐起来。
老公站在床边，领带还没系，皱着眉头看我。
厨房里传来婆婆的声音：“哎哟……头疼得厉害……起不来床了……”
这场景。
我太熟悉了。
新婚第二天，婆婆第一次“犯病”。
上一世，我信了。
我端茶倒水，请假带她跑遍全市的医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
她说医生没本事。
我信了。
后来她“病”得越来越重，我连工作都辞了，专心在家伺候。
这一伺候，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把娘家陪嫁的房子卖了给她看病。
五年里，她每个月从我这里拿走两万多“医药费”，转头就转给小姑子。
五年里，小姑子用我的钱去马尔代夫、去巴黎、去东京。
而我，端屎端尿，熬成了黄脸婆。
最后死在她面前，她想的只是我的房子。
我深吸一口气。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年轻，光滑，没有伺候人留下的老茧。
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清晰地告诉我——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一切噩梦开始的地方。
“你到底去不去？”老公不耐烦了。
上一世，他说“妈身体不好，你是媳妇，多担待”。
这一世……我笑了。
“去，当然去。”
我从床上起来，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
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静静躺着一份文件。
是我昨晚——不，是上一世临死前，在脑海里一遍遍默念直到烂熟于心的东西。
孝心赡养合同。
外加一份财产公证协议。
我抽出来，拿在手里。
老公瞥了一眼，没看清：“什么东西？”
“好东西。”
我推开卧室门，走向婆婆的房间。
婆婆正侧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哼哼唧唧。
“小晚啊，我头疼，眼睛也花，怕是……”她说着，不忘偷偷看我的反应。
上一世，我着急忙慌地去倒水拿药。
这一世，我把两份合同放在她床头柜上。
“妈，别急着病。”
“先把字签了。”
2.
婆婆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昨天还乖巧懂事的儿媳，今天会说出这种话。
“签……签什么？”
我把合同推过去。
“妈，您不是总说身体不好吗？我专门找人拟的孝心赡养合同。我伺候您，您这边的财产得提前说清楚。”
婆婆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财产？”
“对。”我语气平静，“您名下那套房子，还有存款，是留给谁的？我是儿媳，伺候您是天经地义，但伺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