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种理所当然。
二十八年了。
他们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我，竟然是在法庭上。
"爸，妈。"我开口，"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弟弟说生意亏了一百五十万，走投无路。那为什么三天前，我在**地下**看到他，开着一辆新提的宝马，后座坐着他女朋友，两个人有说有笑？"
母亲的哭声断了。
父亲的脸一下子僵住。
旁听席炸开了。
"你胡说！"母亲尖着嗓子喊，"你弟弟现在连饭都吃不起，哪来的车？"
我举起手机。
"照片要不要当庭看看？"
审判长敲了法槌："肃静！"
我坐回去，手在抖。
我知道，这场官司的性质，从这一刻开始变了。
这不是什么姐姐不肯帮弟弟的简单**。
背后的东西，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难看。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章
三个月前，我还不知道自己会走到这一步。
那天周五，我刚交完一个商业空间的设计方案，甲方很满意，主管说下季度给我涨薪。
心情不错，下班顺路去菜市场买了排骨和鲜虾，打算周末给自己做顿好的。
正挑着葱姜，手机响了。
"念安！你快回来！"母亲的声音又急又慌，"出事了！"
"妈，怎么了？"
"你弟弟……他在外面欠了钱，人家找上门了！快回来！"
电话那头有人在骂，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扔下菜，打车往父母那边赶。
父母住在文昌街老商业区，底下是他们经营了二十年的杂货铺，楼上两层是住家。这铺面是爷爷留下来的，地段好，一直是全家的**子。
我到的时候，铺子卷帘门半开着，里面站了四五个男人。
为首的一个寸头，叼着烟，靠在柜台上。
"你们是谁？"我挡在门口。
寸头上下打量我："沈浩然的姐姐？"
我没答，直接往里走。
铺子里一片狼藉，货架倒了两个，地上全是碎了的瓶瓶罐罐。父亲坐在角落的凳子上，脸色灰白。母亲缩在楼梯口，看见我就扑过来。
"念安，你可算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
寸头弹了弹烟灰："你弟弟欠我们老板一百五十万，今天最后期限。要么还钱，要么这铺子我们收了。"
"一百五十万？"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