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她带疯批权臣掀翻了朝堂

退婚后,她带疯批权臣掀翻了朝堂

长木莓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3 更新
10 总点击
沈惊澜,姜南星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退婚后,她带疯批权臣掀翻了朝堂》是知名作者“长木莓”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惊澜姜南星展开。全文精彩片段:

精彩试读

云来酒楼------------------------------------------,云来酒楼。,视野极佳。姜南星进来的时候,对面天字一号房还空着,但她知道沈惊澜一定会来。系统给的剧情碎片从不出错。,楼下传来马嘶声。沈惊澜翻身下马,亲自伸手去扶马车里的人。林清音搭着他的手腕款款下车,一袭水蓝色长裙,弱柳扶风,惹得路人纷纷侧目。掌柜殷勤地将二人迎进天字一号房——就在姜南星隔壁。,面色如常。她今天不是来吃醋的,是来花钱的。。前面几件拍品平平无奇,竞价者稀稀拉拉。姜南星耐心等待,直到**件拍品被摆上台——掌柜捧出一个长条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幅泛黄的古画卷轴。“前朝顾恺之嫡传弟子所绘《江南烟雨图》,绢本设色,保存完好。起拍价,一千两。一千五百两。”隔壁传来沈惊澜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一千八百两。”二楼另一侧有人加价。“两千两。两千二百两。”。到两千五百两时,只剩下沈惊澜和楼下大堂里一个富商还在较劲。“三千两。”沈惊澜的声音已带了一丝不耐烦。,偃旗息鼓。掌柜举起手中的小木槌:“三千两第一次——三千零一两。”,清脆,笃定,像一把刀片精准地划破了满楼的寂静。
整座云来酒楼落针可闻。隔壁安静了三息,然后椅子被猛地推开,脚步声急促地响到门口,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谁?”沈惊澜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姜南星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她朝一楼掌柜举了举手,示意刚才的报价是自己出的,然后偏头看向站在隔壁房门口的沈惊澜。四目相对。沈惊澜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惊愕、愤怒、困惑,还有一丝他打死都不会承认的隐秘期待。
“沈世子,好巧。”姜南星笑了笑,“你也是来买东西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沈惊澜脸色沉下去。
“买东西啊。拍卖会嘛,谁出的价高归谁。”姜南星一脸无辜,“掌柜的,我出三千零一两,你该落槌了。”
掌柜举着木槌,看看沈惊澜,又看看姜南星,额头上冒出一层汗。这两位一个是侯府世子,一个是丞相嫡女,没一个他得罪得起。
“三千一百两。”沈惊澜咬牙。
“三千一百零一两。”
“三千二百两!”
“三千二百零一两。”
沈惊澜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姜南星,你成心跟我作对?”
“沈世子这话说的,”姜南星倚着窗框,姿态闲适得仿佛在自家后院,“拍卖场上价高者得,我只是正常竞价而已。怎么,你的银子是银子,我的就不是了?”
“你哪来那么多银子?”沈惊澜脱口而出。
“跟你有关系吗?”姜南星歪了歪头,笑眯眯的,“沈世子,你是继续加价呢,还是让我——”
她故意把尾音拖长,转向楼下的掌柜。
“三千二百零一两第一次。三千二百零一两第二次。”掌柜的声音都在抖。
沈惊澜攥紧了拳头。他想加价,但他总共只带了三千五百两。姜南星这副跟定了的架势,摆明了要跟他抬到底,一旦加到三千五百两,他连车马费都付不出来。
“世子……”林清音从身后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眶微红,“算了吧,不值得。”
沈惊澜回头看她。林清音咬着下唇,盈盈欲泣,任谁看了都要心疼。可沈惊澜此刻心里只有一股无名火——不是因为得不到那幅画,而是因为姜南星变了。她以前从来不跟他抢东西。她以前什么都让着他。
“最后一次加价,”沈惊澜深吸一口气,盯着姜南星的眼睛,“三千五百两。”
他把所有银子都押上了。姜南星眨了眨眼,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得意,没有挑衅,甚至带着一丝沈惊澜看不懂的怜悯。
“沈世子真是大方。花三千五百两只为博美人一笑,比我当初追你的时候还舍得下本呢。”她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不过可惜——我没带那么多钱。就带了三千二百零一两零一钱。刚才其实已经快到极限了。沈世子再加一两,我就只能割爱了。”
满楼哗然。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姜南星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真的拍下那幅画。她就是来抬价的,把沈惊澜的银子榨得一干二净。
沈惊澜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羞恼。她耍了他。在满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面前,把他当猴一样耍了。
“姜、南、星。”
“沈世子别生气嘛。”姜南星站起身,掸了掸衣袖,“这幅画清音姑娘那么喜欢,我这个前任未婚妻出点力气帮你们抬抬价,也算随了份子。三千五百两买一幅价值两千五百两的画,多出来的那一千两,就当是我送你们的新婚贺礼——不过你们好像还没定亲?”
她朝林清音的方向举了举茶盏,姿态端方得体,笑容无懈可击:“清音姑娘,不客气。”
林清音的脸色比沈惊澜更难看。
姜南星不再看他们,转身往楼下走。经过天字二号房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房间里还坐着另一个人。那人身穿月白长衫,面容苍白清俊,正用帕子掩着唇低低地咳。裴砚。昨晚**来见她的人。他咳着放下帕子,唇角那道浅疤微微上翘。
“南星小姐,戏看完了。你比账册有趣多了。”
“别急着夸我。”姜南星脚步不停,“那幅画现在还在沈惊澜手里,拿到画轴里的东西才算第一步。接下来——”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酒楼门口的大街上,一个身穿墨色长衫的年轻男人正从对面书斋走出来。他身量颀长,面容清俊,周身气质淡得像一幅水墨画。身旁的小厮替他掀开马车帘子,他正要弯腰上车,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一般,微微偏头,朝云来酒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半条街,他的目光与姜南星撞了个正着。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瞳色比常人略淡,像冬日里结了薄冰的湖水。平静,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姜南星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在穿书之前是看过原著的。原著后期有一个角色,让所有读者又爱又怕——全书最强反派,权倾朝野的内阁侍读,表面上是个病弱文官,实则心机深沉、手段狠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谢云寂。而他此刻,还只是个刚入朝不久的文臣。满京城都以为他只是个斯文无害的病秧子。只有姜南星知道,这头沉睡的猛兽,再过几个月就要开始他的猎杀。
谢云寂已经收回视线,弯腰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那张过于淡漠的脸。马车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渐渐远去。
姜南星站在云来酒楼门口,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长街尽头。她忽然改了主意。原本按照计划,抢完画之后就该把精力集中到账册上,先把保护姜家的**握在手里再说。但现在——谢云寂出现了。那个随手就能把一个家族从京城抹掉的谢云寂。如果她想要平安活到结局,就绝对不能让谢云寂站到自己的对立面。而原著里,谢云寂站到姜家对立面的原因只有一个:姜丞相曾是构陷他师父的参与者之一。
她必须在谢云寂查到这件事之前,堵上这个窟窿。
“裴公子。”姜南星忽然开口。
“嗯?”裴砚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身边。
“帮我查一个人。谢云寂。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师承、人脉、喜好、软肋,近期见过什么人,喝过什么茶,膝盖上的旧伤下雨天还疼不疼。”
裴砚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他膝盖上有旧伤?”
姜南星步子不停,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没有解释。她总不能说,她是在原著番外里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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