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很好吃------------------------------------------“还来吗？”。，从腰间抽出两根甩棍，一左一右包抄过来。，甩棍带着风声朝陆战天的脑袋砸下来。，手掌直接握住了甩棍。，被他一把攥住，然后一拧。，他惨叫一声，甩棍脱手，整个人跪在了地上。，陆战天已经转过身，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咔嚓”一声，膝盖错位，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腿在地上打滚。。，躺下了三个。，是胖子。。，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这已经不是能打的问题了，这是碾压，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战天没有回答。
他走到胖子面前，从胖子手里拿过那个信封，看了看，然后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回去告诉江少宇。”
“第一，苏婉清是我老婆，谁动她，我废谁。”
“第二，这十年的账，我会找他算。”
“第三——”
陆战天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
“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条街上，就不只是躺在地上这么简单了。”
胖子的嘴唇在哆嗦。
他想说什么，但看到陆战天那双眼睛，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那种自信，来自于无数次生死之间的搏杀。
来自于——杀过人。
胖子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人，杀过人。
而且不止一个。
他连滚带爬地跑向奔驰车，那三个躺在地上的也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上了车。车子发动，轮胎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飞快地消失在巷口。
巷子里恢复了安静。
陆战天转过身，看着蹲在墙边的小禾。
小禾还闭着眼睛，双手捂着耳朵，嘴巴在动，在数数。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她睁开眼睛，放下手，左右看了看。
那几个人不见了。
“爸爸，他们走了？”
“走了。”陆战天笑着说。
“爸爸打赢了？”
“嗯。”
小禾的眼睛亮晶晶的，扑过来抱住陆战天的腿。
“爸爸我就知道你是超人！你好厉害！你比电视里的超人都厉害！”
陆战天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另一只手拎起地上的菜。
“走，回家包饺子。”
“好！”
小禾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说：“爸爸，你回来真好。以前那些人欺负妈**时候，妈妈都不让我看，把我关在屋子里。我听到妈妈在哭，但是我不敢出去……”
陆战天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以后不会了。”
“爸爸保证。”
小禾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战天抱着女儿，拎着菜，大步往铺子的方向走去。
他的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团火在烧。
**。
他记住了。
回到铺子的时候，苏婉清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菜市场。
看到陆战天抱着小禾回来，手里还拎着菜，她愣了一下。
“你……你去买菜了？”
“嗯。”陆战天把菜放在桌上，“小禾说你想包饺子。”
苏婉清看着桌上的猪肉白菜和面粉，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她转过头，假装去看锅里的水。
“我……我没说要包饺子。”
“妈妈你说了！”小禾从陆战天身上滑下来，跑过去拉着苏婉清的衣角，“你早上说的，说爸爸回来了，要给爸爸包饺子吃！”
苏婉清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没说。”
“你说了！”
“没有。”
“就有！”
陆战天看着母女俩拌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挽起袖子，走到案板前。
“来，我帮你。”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地把面粉倒进盆里。
三个人挤在那个不到十平米的小隔间里，一个和面，一个擀皮，一个捣乱。
小禾不会包饺子，揪了一块面团捏成了一只四不像的兔子，举着给陆战天看。
“爸爸你看！这是你！这是妈妈！这是我！”
那只“兔子”有三个头。
陆战天认真地看了看。
“挺像的。”
苏婉清在旁边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那是陆战天回来以后，第一次看到她笑。
虽然只是一瞬间，虽然那个笑容转瞬即逝，但他看到了。
他低下头，继续擀皮。
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不是为了愤怒，是为了守护。
为了让她能一直笑。
下午三点，饺子包好了。
苏婉清煮了一锅水，把饺子下进去，白胖的饺子在沸水里翻滚，香味飘满了整个铺子。
小禾搬了个小板凳，踮着脚尖趴在锅边看。
“妈妈，好了没有？”
“还没好。”
“好了没有？”
“没好。”
“好了没——”
“陆小禾，你再问，就不给你吃了。”
小禾乖乖闭嘴了。
陆战天坐在铺子门口，看着巷子里来来往往的人。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但他知道，这份平静持续不了太久。
江少宇不会善罢甘休。
苏建国也不会。
还有那个宣布他死亡的幕后之人。
这些账，都要一笔一笔地算。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加密信息。
西北边境出现异常动向，疑似与你十年前执行的任务有关。注意安全。另：你的老部队在找你。
陆战天看完，把手机收起来。
老部队。
他离开那个地方已经三年了。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这辈子都断不了。
“爸爸！饺子好了！”小禾端着一碗饺子跑过来，烫得直吹气。
陆战天接过碗，低头看着碗里那些白白胖胖的饺子。
猪肉白菜馅。
家的味道。
他夹起一个，咬了一口。
很烫。
但很好吃。
十年了，他终于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