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废墟上的新生

混沌锁------------------------------------------，走到叶尘面前。，因为他的脚底根本没有接触地面——整个身体悬浮在离地半寸的位置，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托着。靠近之后叶尘才看清，不止是身体的边缘，这个老者的整个存在都是半透明的，像是一面蒙了灰的琉璃，能透过他看到背后斑驳的土墙。“一个死了很久的老头子。”他说，“你可以叫我老赵。”，他伸出手，在叶尘眉心轻轻一点。，没有攻击性，却带着一种古老的、无法抗拒的穿透力。叶尘只觉得眼前一花，意识被拽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他看到自己的经脉像一棵树的根系般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看到淡红色的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然后——。，像被浓雾笼罩的深渊。九根粗大的金色锁链从虚空中伸出，缠绕在一个混沌色的漩涡上，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他一个都不认识，却本能地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九根锁链中，有一根已经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从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的混沌雾气。“这叫混沌锁。”老赵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太古时代的封印术，能锁住一个人的灵根、血脉甚至轮回印记。手法相当高明，下在你身上至少十几年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也就是说，我不是废灵根？废灵根？”老赵笑了，那笑容里有嘲讽，有怜悯，还有一点点意味深长，“三年前测灵根的时候，如果没有这道封印，你本该是九星天赋。”。。九星天赋——灵根的最高品级，整个大夏神朝有记载的九星天赋者不超过五人，每一个都曾是开创一个时代的人物。而他，一个被人嘲笑了三年的杂役弟子，居然会是九星天赋？“谁给我下的封印？”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震惊还是愤怒。“不知道。”老赵摇了摇头，“能布下混沌锁的人，至少是轮回境的存在。手法之精妙，绝非寻常人物所为。以你现在的实力，知道太多等于找死。”
“那前辈您又是谁？”
“一个死剩一缕残魂的倒霉蛋罢了。”老赵语气轻描淡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极淡的落寞，“我被困在一处秘境中不知多少岁月，你那日坠入秘境时，我便附着在你身上跟了出来。算是托你的福重见天日。所以教你几手也无妨。”
叶尘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传来夜鸟的啼鸣，远处隐约能听到护山大阵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嗡鸣。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前辈。”他忽然翻身跪下，膝盖撞在硬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求您教我修行。”
老赵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叶尘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良久，他的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有一门功法，名为《混沌吞天诀》。天地万物皆可吞噬——灵力、血脉、法则、神魂，无所不吞。修到极致，可吞天噬地，重开混沌。”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但这也是最容易走火入魔的功法。每一次吞噬都会带来对方力量的杂质，积少成多，心境跟不上，就会坠入疯魔。你确定要学？”
“晚辈不怕。”
“好。”老赵点了点头，“那就从今夜开始。”
他抬手，一道灵光打入叶尘眉心。无数玄奥晦涩的功法口诀涌入叶尘脑海，像是一条奔腾的大河灌入干涸的河床。叶尘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消化着这些信息。混沌吞天诀的修炼方式与青云宗现有的任何功法都截然不同——不是吸纳灵气入体，而是将外界的一切都视为可吞食的能量。阳光、月光、风的流动、大地的脉动、甚至是敌人的灵力攻击，都可以吞。
良久，他睁开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混沌色的光芒。
“多谢前辈。”
老赵摆了摆手，残魂化作一缕青烟收入叶尘体内。
“好好修炼吧。混沌锁每解开一层需要你自身力量达到相应的境界。你要做的不是追问过去，而是变强。强到没有人能再锁住你，强到没有人能再嘲笑你。”
“到那一天，你自然有资格知道所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