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记得。”
“听到铃声，要做什么？”
“跪下。”
“听到三下敲击，要做什么？”
“认错。”
“明天在加冕台上，听见我说那句话呢？”
我抬头。
沈晚晚盯着我。
“你要把股份转给我。”
我说：“是。”
她满意了。
“然后呢？”
我说：“从台上跳下去。”
她笑得肩膀发颤。
“真乖。”
门关上。
我摘下祖母绿项链，按了一下背面的暗扣。
里面传出很低的滴声。
我把它贴在耳后。
静修院最后三个月，那个女导师每天都在我耳边重复同一句话。
“你不配活。”
“你要把一切还给晚晚小姐。”
“听到她说，姐姐，该还了，就完成谢罪。”
她以为我被驯服了。
沈晚晚也以为我被驯服了。
可她们没想到，静修院里有个清洁阿姨认出了这枚项链。
她曾受过祖母恩惠。
她替我换掉了最后一轮药。
也把项链机关修好。
她说：“沈小姐，出去后别急着喊冤。”
“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我把项链重新戴上。
楼下传来沈晚晚的笑。
“爸爸，霍渊哥哥说，明天会陪我一起站在第一排。”
父亲说：“你也是沈家女儿，该见见世面。”
霍渊问：“知意状态太差，明天要不要延期？”
沈晚晚立刻说：“姐姐努力了一年，肯定想证明自己。”
父亲点头。
“不延。”
我打开门下楼。
客厅里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走到父亲面前。
“父亲，明天的继承人发言，我可以改吗？”
父亲问：“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歉。”
沈晚晚眼底一亮。
“姐姐，你要向谁道歉？”
我转向她。
“向二小姐。”
霍渊脸色发沉。
“沈知意，你不用这样。”
沈晚晚轻声：“霍渊哥哥，姐姐愿意改，你该替她高兴。”
父亲很满意。
“知错能改，就还有救。”
我垂下眼。
“我会让所有人看见，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沈知意。”
沈晚晚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衣领。
手指碰到项链时，她停了一下。
“这东西怎么
“听到铃声，要做什么？”
“跪下。”
“听到三下敲击，要做什么？”
“认错。”
“明天在加冕台上，听见我说那句话呢？”
我抬头。
沈晚晚盯着我。
“你要把股份转给我。”
我说：“是。”
她满意了。
“然后呢？”
我说：“从台上跳下去。”
她笑得肩膀发颤。
“真乖。”
门关上。
我摘下祖母绿项链，按了一下背面的暗扣。
里面传出很低的滴声。
我把它贴在耳后。
静修院最后三个月，那个女导师每天都在我耳边重复同一句话。
“你不配活。”
“你要把一切还给晚晚小姐。”
“听到她说，姐姐，该还了，就完成谢罪。”
她以为我被驯服了。
沈晚晚也以为我被驯服了。
可她们没想到，静修院里有个清洁阿姨认出了这枚项链。
她曾受过祖母恩惠。
她替我换掉了最后一轮药。
也把项链机关修好。
她说：“沈小姐，出去后别急着喊冤。”
“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
我把项链重新戴上。
楼下传来沈晚晚的笑。
“爸爸，霍渊哥哥说，明天会陪我一起站在第一排。”
父亲说：“你也是沈家女儿，该见见世面。”
霍渊问：“知意状态太差，明天要不要延期？”
沈晚晚立刻说：“姐姐努力了一年，肯定想证明自己。”
父亲点头。
“不延。”
我打开门下楼。
客厅里三个人同时看向我。
我走到父亲面前。
“父亲，明天的继承人发言，我可以改吗？”
父亲问：“你想说什么？”
我说：“道歉。”
沈晚晚眼底一亮。
“姐姐，你要向谁道歉？”
我转向她。
“向二小姐。”
霍渊脸色发沉。
“沈知意，你不用这样。”
沈晚晚轻声：“霍渊哥哥，姐姐愿意改，你该替她高兴。”
父亲很满意。
“知错能改，就还有救。”
我垂下眼。
“我会让所有人看见，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沈知意。”
沈晚晚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衣领。
手指碰到项链时，她停了一下。
“这东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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