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敢看凌霜。
凌霜冷笑一声，又看向我爷爷：“叔父，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爷爷沉思了片刻：“他在宗门的事，我不清楚。”
凌霜突然提高了声调：“不清楚？”
她又看向我奶奶：“婶娘，你知道吗？”
我奶奶皮笑肉不笑地说：“阿霜，你到底想问什么？是景淮惹你生气了？”
凌霜冷笑：“鸣蝉——这个名字，你们总该知道吧？”
5 附魂的真相
我愣住了。
鸣蝉？那不是——我看着凌霜的脸，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双眼睛里不再有凌霜的矜持和温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寒意。
那不是凌霜在看我们。
那是鸣蝉。
“蝉姑姑……是我爷爷的养女。”我喃喃地说，“她管我小叔叫‘哥’……她在这个院子里长大的……”
凌霜——不，鸣蝉——转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阿安还记得我。真好。”
然后她重新看向我小叔，声音变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陆景淮，你说——我是你的谁？”
我小叔浑身一颤，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是……”
“我是什么？”鸣蝉的声音步步紧逼，“我是你爹**养女，跟你一起长大的妹妹。你考上宗门那年，我把攒了五年的银钱全给了你做路费。你——”她的声音猛地拔高，“你在外面是怎么跟人介绍我的？‘我家里那个杂役’？‘我爹捡回来的那个丫头’？还是——从不会提起我？”
我小叔的脸色惨白如纸。
我奶奶急忙说：“阿霜，别生气，千万别动怒——”
“我不是阿霜。”鸣蝉冷冷地说。她的眼睛里流下两行血泪，“婶娘，你看清楚——我是蝉儿。”
就在此刻，
我爷爷猛地催动灵力，朝着凌霜扑去。
鸣蝉没有动。但爷爷的身形在离她三尺的地方骤然顿住——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力量拦住了他，他拼命向前冲，却寸步难进。
鸣蝉低头看着他，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爹，你连我的煞气都破不开，拿什么拦我？”
然后她轻轻一拂。爷爷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拍中，倒退几步，撞在灶台上。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凌霜甜美的嗓音，而是一个更深、更冷的女声——那是鸣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