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员。”
没有关于电池的选项，没有Wi-Fi设置，没有蓝牙开关。整个手机就是一个闭环播放器。
我手指发凉，退出设置，打开相册。
照片只有今天拍的几张，其余是空的。但我清楚地记得我存了不少截图和照片，有些还是上周跟秦若翎吃饭拍的。我翻到“最近删除”那一栏，也是空的。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相册的右上角，有一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标识，像是摄影机的图标。我点了一下，屏幕忽然一闪，跳出一行提示：“您正在访问未授权的系统日志。警告：继续操作将触发记忆重组程序。”
我快速按了返回，心脏狂跳。
空调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大，又忽然被另一种声音盖过去——嘀嗒。嘀嗒。像是钟摆，但更像有人在打字。我用手机屏幕的光照着房间，发现书桌上摊着一本笔记，不是我放的位置。
我关了手电，摸过去。
那本笔记本封面上写着我的名字，字迹稚嫩，应该是我初中的东西。但我根本不记得我有这本本子。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斜体字：“逃出循环的唯一方法：找到电影的边界，撕碎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边界是——”
字被划掉了，只留下一个符号：钟楼。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好久，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钟楼的信息。我住的城市有钟楼吗？我不知道。甚至我都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住在这座城市里，我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全都是模糊的街景、同样的七辆车、同样的二十一个路人、同一片每半小时重复一模一样的云。
我攥着笔记本，后背冷汗一层一层渗出来。
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我身体一僵。凌晨一点十七分，谁会按门铃？
我没动。
门铃又响了一声。
然后门外传来秦若翎的声音，隔着门板，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远，又很近：“墨然，你睡了吗？我给你带了药，你脸色太差了。”
我压低声音，没开门：“不用了，我睡了。”
门外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的声音变了。还是那个音色，但语气有点奇怪，像卡带一样，每个字后都有一个微妙的停顿：“你开门，让我看看你，我就走。”
“我不需要。”
“沈墨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