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点不会变。”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
“明天我让人来给你换个住处。”
“不用——”
“这不是商量。”我说，“你哥现在有这个能力。”

第二天，老周查到了一条线索。
“牧哥，我查了**九七年到九八年的就医记录。九七年三月，**在市妇幼做过一次产检，但档案里的丈夫信息栏填的不是**的名字。”
“填的谁？”
“陆伟东。”
这个名字我没听过。
“继续查。”
“已经在查了。还有一件事——**当年的主治医生还活着，退休了，住在城西养老院。”
“地址发我。”
下午，我去了养老院。
主治医生姓孙，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但脑子还清楚。
“赵秀兰？”孙医生想了想，“记得，记得。那个女人命苦啊。”
“怎么个苦法？”
“她来做产检的时候，身上有伤。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说。后来有一次，一个男人来接她，态度很凶，拽着她胳膊就走。”
“那个男人什么样？”
“高个子，方脸，说话带外地口音。”
“叫什么名字？”
“这我哪记得。不过……”孙医生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我一直没跟别人说过。”
“您说。”
“九八年一月，赵秀兰生产那天，来了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丈夫沈建国，另一个就是那个高个子。两个人在走廊里吵了一架，差点动手。后来护士把他们分开了。”
“吵什么？”
“我只听见几句。那个高个子说孩子是我的，沈建国说你再来我报警。”
我攥紧了拳头。
“后来呢？”
“后来那个高个子就没再出现过。赵秀兰生了个女儿，沈建国签的字，上的户口。”
“也就是说，沈念可能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孙医生叹了口气：“我只是个医生，这种事我不好说。但从时间上算……有这个可能。”
我从养老院出来，天已经黑了。
坐在车里，我给老周发了条消息：陆伟东，全力查。我要知道他是谁，现在在哪，十八年前在干什么。
手机响了，是苏晚的号码。
“哥。”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叫我。
“怎么了？”
“我养父来了。在我学校门口等着，说要跟我谈谈。”
“别见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