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吹了声口哨。
"这病房不错啊。VIP？学校给你安排的？一天多少钱？你那两万三的年收入够住几天？"
他笑了起来，扭头看苏薇："小薇，你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苏薇终于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病号服和心电监护仪上停了两秒。
"高中同学。不熟。"
三个字。
赵瀚文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行了沈渡，你好好养着。下次再被老师骂，提前吃颗速效救心丸，别整这么大阵仗。"
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门口那两个作训服**时，脚步顿了一下。
眉头拧了拧。
但他什么都没说，带着苏薇走了。
门关上。
病房安静下来。
姜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墙角的椅子上，一直没出声。
这时候他抬头看着我。
"渡哥。"
"嗯。"
"那个姓赵的是什么东西？"
我看着他那张方方正正、气得通红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没事。"
"门口那两个当兵的……"
"别问。"
"哦。"他挠了挠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肉夹馍。
"你还没吃饭吧？校门口买的。凉了，但能吃。"
我接过来。
咬了一口。
凉的，面饼硬邦邦。
肉给的不少。
"姜北。"
"啊？"
"谢了。"
他咧嘴一笑。
"咱室友不用客气。你赶紧好起来，咱宿舍就俩人，你不在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
第三章
三天后我出院。
回到学校。
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的宿舍从八人间换成了单人间，一楼，朝南。
床是新的，桌子是新的，窗帘也是新的。
空调是中央空调。
楼道尽头多了一间房，挂着"医疗值班室"的牌子。二十四小时有人。
我路过的时候推门看了一眼——除颤仪、急救箱、心电图机，比有些社区医院都全。
姜北帮我拎包，一路上嘴没合拢过。
"渡哥，你这什么待遇？咱学校什么时候有这种配置了？"
"可能是怕我再死一次。"
"别说这种话！"他把包往地上一墩，"呸呸呸。"
我笑了一下。
第一节课，英语。
我走进教室的时候，***的老师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像见了瓷器。
"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