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
但我心里那个爽啊，比解出一道压轴题爽多了。
4
我没回家。
我在公园的长椅上睡了一宿。蚊子多，咬得我一身包。
早上醒来，我去公共厕所洗了把脸。水龙头里的水冰凉，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买了两个**子，蹲在路边啃。一边啃，一边琢磨下一步。
陈老二和王桂兰肯定疯了。刀疤强那边肯定也在找他们。我暂时是不能回去了。
手机突然响了。是我那个破诺基亚，铃声最大最吵。
我接起来。
“小**！你在哪！”陈老二的声音像破锣一样。
“死了。”我咬了一口包子。
“你别跟我装！刀疤强带人把家砸了！**被他们拉走了！说要抵债！你快回来救**！”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恨他们，但毕竟是亲身母亲。
“他们去哪了？”
“就在家里！你快滚回来！带钱！或者叫人！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你学校门口吊死！”
电话挂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帮老**，真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把包子纸扔进垃圾桶，站起身。
我没报警。这种***的账，报警也没用，顶多拘留几天，出来以后还得要钱，而且利息更高。
我想到了青姐。
我又回到了酒吧。这时候才早上八点，酒吧还没开门，卷帘门拉着。
我在门口蹲了一会儿，青姐的小跑车开了过来。
车窗降下来，露出她戴墨镜的脸。
“哟，这么早？”青姐吐出一口烟圈，“昨晚没睡好？”
“姐，借个火。”我走过去。
青姐把打火机扔给我。
我点着烟，深吸一口：“姐，我遇上点麻烦。家里欠了***，十万。”
青姐笑了笑：“十万？那是小钱。你欠的？”
“我爹欠的。但我得平。”
“凭什么我帮你？”青姐看着我。
“我能干活。昨晚你也看见了。我这命贱，能扛事。”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借我十万，利息随便你算。我给你打一辈子工。”
青姐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把墨镜摘下来。那双眼睛里透着股精明，但也有一丝欣赏。
“有意思。”青姐敲了敲方向盘，“十万我可以借。但我不缺打手。我缺个脑子好使的。听说你是高考生？成绩不错？”
我愣了一下：“他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