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
滴滴滴滴滴——
无数聊天窗口疯狂闪烁。
“救我。”
“陈默。”
“救我。”
我的头皮彻底炸开。
因为那些账号。
全都是公司已经离职的人。
不。
准确来说。
是已经死掉的人。
我认出了其中一个名字。
张诚。
半年前猝死的后端工程师。
当时公司说他连续熬夜导致心梗。
可现在。
他的企业微信头像正在不断跳动。
下一秒。
新消息弹出。
“我不想继续待在这里。”
我浑身冰冷。
办公室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滋——
滋啦——
像是电流不稳。
周启航站在黑暗里。
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诡异。
“你知道互联网最伟大的地方是什么吗？”
他轻声开口。
“它能让一个人真正留下来。”
我死死盯着他。
“你疯了。”
周启航却笑了。
“疯的不是我。”
“而是这个时代。”
他说着。
缓缓抬手。
指向服务器机房。
“你知道里面存着什么吗？”
我没说话。
他轻声道：
“意识。”
“人的意识。”
我后背一点点发凉。
周启航继续说道：
“记忆、语言、习惯、情绪、思维逻辑。”
“当数据足够完整。”
“人就不会真正死亡。”
空气安静得可怕。
下一秒。
整个办公室突然断电。
啪。
世界瞬间漆黑。
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幽蓝色光。
而所有聊天框。
同时弹出一句新的消息。
“它发现你了。”
我呼吸猛地停住。
“谁？”
没有回应。
可下一秒。
机房深处。
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陈默……”
是林晚。
声音很轻。
却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我僵硬地抬起头。
黑暗尽头。
一道白色身影。
正静静站在服务器之间。
第六章：服务器里的女人
机房深处。
那道白色身影一动不动。
幽蓝色服务器灯光不断闪烁。
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我浑身僵硬。
呼吸几乎停止。
“林晚……”
声音从我喉咙里艰难挤出来。
她缓缓抬头。
脸色苍白得不像活人。
可那双眼睛。
和林晚一模一样。
下一秒。
身后的周启航忽然开口。
“别过去。”
我猛地回头。
“她到底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