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傅寒舟苏醒后的博弈------------------------------------------，在昏暗的诊疗室内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尘。，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医学期刊，但整整半个小时，她的视线都没有翻过一页。拥有超忆症的她，此刻脑海里正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昨夜的画面——鲜血的温度、男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那句带着血腥味的“我也不是人”。，终于睁开了眼。，像是一头刚从冬眠中苏醒的孤狼，在确认周围环境是否安全。当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棠身上时，眼底的杀意瞬间凝聚，却又在看清她白大褂的瞬间迅速散去。，左肩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而崩裂，渗出了新的血迹。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具身体根本不属于他。“别动。”沈清棠放下期刊，声音清冷，“缝合线会裂开。”，靠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或者在确认某种记忆的真实性。“沈清棠。”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声音比昨夜清醒了许多，却依然带着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海城最有名的心理医生，擅长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和超忆症。”：“傅先生对我很了解？昨晚你救我的时候，心里是这么想的吗？”傅寒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嘲弄，“还是说，你在想，终于抓到那个害死***的仇人了？”。，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手指轻轻摩挲着窗帘的布料：“傅先生伤到了脑子，产生了幻觉。我只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职责？”傅寒舟嗤笑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沈清棠。，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沈医生，你的心跳很快。”傅寒舟停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她的背影，“每分钟110下。你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沈清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转过身，直视着傅寒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傅先生，这里是诊所。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请离开。医药费我会寄到傅氏集团。”
“离开？”傅寒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沈清棠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沈清棠能看清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
“沈医生，你忘了昨晚是你自己把我留下的。”傅寒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蛊惑，“既然留下了我，就要负责到底。”
“我只是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沈清棠试图挣脱他的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职业道德？”傅寒舟冷笑，“那如果我现在杀了你，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职业习惯？”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并没有真的用力，却足以让沈清棠感到窒息。
就在这时，沈清棠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段画面——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她在仓库里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这双眼睛。那时候，这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乞求，而不是现在的冷酷和戏谑。
“你记得我。”沈清棠忽然说道，语气笃定。
傅寒舟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戏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我不记得任何人。”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我记得你的味道。那种让人安心的、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对着沈清棠说道：“今晚八点，我会再来。沈医生，准备好你的治疗方案。如果治不好我，我就拆了这家诊所。”
大门被推开又关上，冷风灌入，吹散了室内的檀香味。
沈清棠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她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傅寒舟掌心的温度。
她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她，似乎已经输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