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峙，智斗父亲------------------------------------------，苏宏渊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柳氏坐在一旁，眼底带着一丝得意，苏清柔站在柳氏身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即将走进来的苏清鸢。，苏清鸢就算性情大变，面对威严的父亲，也只会吓得瑟瑟发抖，任由他们拿捏。，苏清鸢缓步走进前厅，她身姿挺直，面容平静，没有丝毫怯意，对着苏宏渊微微屈膝行礼：“女儿见过父亲。”，礼数周全。，眉头皱得更紧，眼前的女儿，眼神清澈锐利，举止从容淡定，和以往那个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样子，判若两人，让他心里莫名有些不悦。“你可知罪？”苏宏渊沉声开口，语气严厉。，看向苏宏渊，一脸平静：“女儿不知，还请父亲明示，女儿何罪之有？你还敢狡辩！”苏宏渊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继母说你醒后目无尊长，顶撞庶妹，抱怨府里苛待你，整日搬弄是非，可有此事？”，眼眶微红，故作委屈：“老爷，妾身何曾苛待她？她被打伤，妾身立刻请大夫、送药材，尽心尽力，可她非但不领情，还对妾身恶语相向，对柔儿也百般刁难，实在是太让妾身寒心了。”：“父亲，姐姐醒了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仅**我和母亲，还扬言要去外祖家告状，让外祖家来教训我们，女儿实在是委屈……”，哭得梨花带雨，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苏清鸢身上。，此刻早就百口莫辩，只会哭着求饶，可苏清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表演，等她们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条理清晰。“父亲，女儿有几句话，想请父亲听完，再判断女儿是否有罪。”，目光坚定：“首先，女儿被二妹妹污蔑偷盗皇后赏赐的珠钗，被继母下令杖责，撞柱重伤，昏迷两日，这期间，府里除了春桃，无人照料，继母派来的大夫敷衍诊治，送来的药材都是劣质次品，吃食更是不如下人，何来尽心尽力一说？女儿醒来后，身体虚弱，二妹妹闯入我院中，二话不说就要动手打女儿，女儿只是维护自己，说了几句公道话，何来顶撞尊长、刁难庶妹一说？”
“至于抱怨府里苛待，女儿所言句句属实，身为丞相府嫡长女，住的是偏僻破败的院子，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衣，吃的是粗茶淡饭，身边只有一个丫鬟伺候，这等待遇，别说嫡女，连府里的上等丫鬟都不如，父亲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汀兰院看看，一看便知。”
“最后，女儿从未搬弄是非，只是身为丞相嫡女，永宁侯府外孙女，不愿被人随意污蔑、随意打骂，丢了丞相府与永宁侯府的脸面，女儿要求请好大夫诊治，得到应有的待遇，何错之有？”
苏清鸢的话，字字句句都有理有据，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直击要害，把柳氏和苏清柔的谎言，一一戳破。
苏宏渊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容淡定、言辞犀利的女儿，心里第一次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这个女儿懦弱无能，上不得台面，可如今看来，竟是他看错了？
柳氏没想到苏清鸢居然敢当着苏宏渊的面，把所有事都说出来，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老爷，你别听她胡言乱语，她都是在撒谎！珠钗确实是她偷的，是她自己不知好歹，才会被惩罚！”
“是不是撒谎，一查便知。”苏清鸢看向柳氏，眼神冰冷，“继母说我偷了珠钗，可有确凿证据？那个指证我的丫鬟，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人，早已被你收买，她的证词，根本做不得数。珠钗如今在哪里？不如搜一搜二妹妹的院子，说不定，就能找到那所谓‘被偷走’的珠钗。”
苏清柔脸色瞬间一白，眼神慌乱，下意识地看向柳氏。
她们母女的小动作，被苏宏渊看在眼里，苏宏渊也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如何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这件事，根本就是柳氏和苏清柔故意设计陷害苏清鸢。
苏宏渊脸色更加阴沉，他倒不是心疼苏清鸢，而是觉得柳氏母女太过愚蠢，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闹得如此难看，若是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他丞相府内宅不宁，苛待嫡女，丢的是他的脸面。
“够了！”苏宏渊厉声打断柳氏，“此事我已知晓，不必再多言！”
他看向苏清鸢，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父亲的威严：“你身为嫡女，日后谨言慎行，安分守己，回院静养吧，往后，府里会按时给你送药和吃食，不会再苛待你。”
说完，便挥了挥手，让苏清鸢退下。
柳氏和苏清柔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宏渊一个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地闭上嘴。
苏清鸢知道，有苏宏渊这句话，她暂时算是在汀兰院站稳了脚跟，想要彻底扳倒柳氏母女，还需要慢慢来。
她再次行礼，从容不迫地转身离开前厅，背影挺直，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宏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柳氏则攥紧了手帕，眼底满是阴鸷与恨意。
这场对峙，苏清鸢大获全胜，可她也清楚，这只是她在古代生存的第一步，更凶险的斗争，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