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若早些知晓此事，又会如何？

或许还能想方设法打开**，或向圣上请罪，表明忠心。

可林婉清得到那钥匙时，不过十岁上下。

此后七年，再无需要佩戴**的典礼，这才未曾察觉。

如今才来说钥匙丢了，圣上岂能不追问：为何早不禀报？

林婉清的父亲也是此刻才知晓这桩祸事，可在圣上眼中，隐瞒多年、企图蒙混过关的嫌疑，是洗不清了。

亲族们投向林婉清父亲的目光，分明写着“难以置信“二字。

是的，他们知道了。亲族们知道了。部分下人知道了。在场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知道了。

不只是自家人，还有道观的道人、讼师，以及苏清雅这样的外人。

若林婉清还在世时，私下向父亲禀报，或许还能暗中解决。

可如今，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说了出来，再想隐瞒，已是痴人说梦。

若那布偶被婉柔好好珍惜，或许还有转机。

可遗书上写得明白——被丢弃了。

若刚丢弃便知晓，或许还能寻回钥匙。

可如今已过去太久，早已回天乏术。

3

“母亲。我也有事要对您说。

您总是陪伴在婉柔身边，我曾央求您也陪陪我。您便从房中取了一本诗集给我，让我自己看，便将我打发了。

我虽失落，却也明白您的难处。

照看孩子本就不易。那时的我，还不懂这些。

那本诗集中，夹着一把小小的钥匙。像是书签，又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我起了好奇心，趁着您在婉柔房中的空档，偷偷溜进了您的卧房。

年少无知，还请母亲恕罪。

然后我发现了。

您珍而重之收着的小**。而那把钥匙，正是开匣之物。

匣中有几件首饰。

其中一对耳坠，叫我移不开眼。虽只是小小宝石，却莫名吸引着我。

我忍不住拿起来把玩。

可若在母亲房中待得太久，怕是要被下人撞见。

我本想将耳坠放回匣中，然后离开——

门外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我慌忙将耳坠攥在手中，合上**，躲到了屏风后面。我怕被责骂。如今想来，真是糊涂。

母亲与下人一同回房，并未发现我。

我像只猫儿似的，从半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