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知道里面有让孩子昏睡的安神粉。
上一世我已经死了，不知道母妃给活着的我准备过多少东西。
这一世她不敢明着杀我。
她想把我养成一个迟钝的废物。
我吃了一口就停，转手把剩下的递给殿外那只瘦黄狗。
黄狗闻了闻，扭头跑开。
青萝看见了，脸色白得像纸。
母妃也看见了。
她笑了笑。
“**不识好东西。”
我抬头问她：“母妃，姐姐的桂花糕，狗吃吗？”
殿里安静下来。
母妃手里的茶盖磕了一声。
她盯着我。
“你什么意思？”
我眨眨眼。
“我想把好东西分给狗。”
青萝把头低得更深。
母妃心里已经在想怎么换掉寿安宫的人。
她走后，皇祖母让太医验了那块白糕。
太医伏地请罪半夜。
“安神粉量不重，可孩子日日吃，会伤脑子。”
皇祖母沉默很久。
第二日，凤仪宫送来的东西，全被拦在寿安宫门外。
这是我这辈子拿回来的第一口气。
可姐姐的恨也从那天开始更深。
我五岁那年，盛京大旱。
司天台说双生不和，井气不宁。
母妃立刻带着姐姐跪到父皇面前。
姐姐穿着素衣，眉心那点灰痣被粉遮住，哭得梨花带雨。
“父皇，都是昭昭的错。若妹妹还怨我，我愿去寿安宫给她磕头。”
她说得懂事，心里却在笑。
“照晚，你敢受我的头吗？你受了，整个盛京都会骂你不敬长姐。”
父皇心软，让我去太极殿。
我到时，殿外跪满大臣。
母妃扶着姐姐，眼睛红着。
“照晚，你姐姐从井里活下来后日日抄经，只盼你好。你怎么还记恨她？”
我问：“我做了什么？”
母妃说：“你昨夜是不是让人把戒堂的水缸砸了？”
姐姐低声道：“母妃，别怪妹妹。她年纪小，不懂事。”
旁边的内侍立刻捧出碎瓷片。
瓷片上沾着寿安宫的朱砂印。
皇祖母不在。
她这几日病重。
母妃挑的就是这个时候。
父皇看着我。
“照晚，可有此事？”
我说：“没有。”
姐姐轻轻拉住父皇的袖口。
“父皇别罚妹妹。戒堂没水，我少喝几口就是了。”
大臣里有人叹气。
“大公主仁善。”
“二公主小小年纪，性子太烈。”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