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了一眼墙上的座钟。那台老旧的母钟，指针突然开始疯狂旋转，每转一圈，整个房间就会变暗一度。三圈之后，屋子彻底暗了下来，只剩窗外惨白的月光打进来。
沈时寒把我拉到身后，压低声音说：“不管来者是谁，别离开我三步之内。”
他话音未落，客厅的座钟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时钟里面敲了一下。
然后，指针停在了零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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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轮回
沈渡脸上的笑容，像一张贴在死人脸上的黄纸，怎么看怎么假。
他就站在关叔店门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握着那把锈蚀的**。刀尖对准我的胸口，离皮肤只有三厘米。
“用你的血，换我父亲自由。”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臂上那片灰色。照片病的蔓延没有停止，从手臂已经爬上肩膀，摸上去像是一层干裂的泥土，散发着腐朽的气息。关叔说得对，每次穿越都在加重，我大概还有两次机会，就会彻底变成照片里的永久居民。
“你父亲是谁？”我问。
沈渡没有回答，只是举起**往我胸口刺来。
我侧身躲开，那把**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这声音不对劲，普通的金属不会有这种声响，像是什么活物在叫。
“百年前，你爷爷参与了对镇魂将军的**。”沈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到他又举起**，“但**之后，你爷爷背叛了承诺，想把万人坑里的东西带出来。”
“我爷爷？”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关叔说镇魂将军曾是守门人，鬼将军说他是我父亲的操控者，现在沈渡又提起我爷爷。这一切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在一起，而线的另一端，握在我手里。
沈渡没有继续解释，直接扑上来。这次我没有躲，而是伸手抓住他握刀的手腕。接触的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往上爬，像是握着冰块里长出来的铁条。
“你……”我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把**不是普通的刀，上面刻满了符文，每一条都在蠕动，像是活着的小蛇。沈渡的手腕上，那些符文也在发亮，顺着他的血管向外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