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顺着刀锋往下滴落，每一滴血落地都会变成一串符文，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在地板上组成一个巨大的图案。
“这是……”我看着那些符文组成的图案，突然意识到，这是封印阵。
沈渡在用自己的血，在我身上画阵。
他真正的目标不是杀我，而是借用我的血完成一个更大的阵。一个能同时困住鬼将军、镇魂将军和他父亲的阵。
“沈月呢？”我问他，“我妹妹呢？”
提到沈月，沈渡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人的表情。
“她不是你的妹妹。”他说，“她是我妹妹。”
这句话像是一道雷劈在我头顶。
“三十年前，我父亲被选中成为守门人。他进入照片世界前，将妹妹的魂魄封入你的家族，让她成为你的妹妹。”沈渡的声音在颤抖，“她知道真相，知道自己的使命。她一直在保护你，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月。
那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妹妹。那个半夜偷偷给我盖被子的妹妹。那个说“哥，下辈子我还做**妹”的妹妹。
她从来都不是我的妹妹。
“她知道自己会被牺牲。”沈渡说，“她选择用最后的生命，帮你挡住鬼将军。”
就在这时，关叔店里的照片开始震动。那些白天看起来普通的照片，突然全部发黑，里面的景物在扭曲变形。
“糟糕，方广的照片要现形了！”关叔喊了一句，冲向柜台。
但已经晚了。
那张**老照片里，一只手臂从画面中伸出来，干枯、灰白，指尖长着黑色的指甲。那只手臂越过照片边缘，抓向关叔的喉咙。
关叔反应很快，挥动黄符拍在那只手上。黄符燃烧起来，手被逼退，但照片里的裂缝更多了，全身轮廓开始显现，像是一个人正在从水底浮上来。
“它们要出来了。”沈渡突然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百年的封印，在今天崩解。”
我看着胸口的**，看着地板上逐渐成型的阵图，突然明白了一切。
沈渡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使命，用我的血完成封印，牺牲我，困住鬼将军，救出他父亲。
但我不想死。
我还想活着，还想找到沈月，还想亲口问她一句：你是真的把我当哥哥，还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