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沈栀僵在原地，没说话。

林筱雨松开她，笑嘻嘻补了一句：“我今早特意换了他喜欢的香水，还学你以前那样，把头发扎成低马尾——你不是说过，他多看你那次，你就是这发型吗？”

沈栀的手指掐进掌心。

午休时，她在茶水间撞见陆司衍。他正低头倒咖啡，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陌生得像第一次见面。他什么都没说，端着杯子走了。

沈栀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映在微波炉玻璃门上的脸，苍白、无措。

下班前，林筱雨忽然跑过来，兴奋地晃她胳膊：“陆总监刚约我晚上陪他去客户饭局！说是临时缺人，第一个想到我！”

沈栀勉强扯出一个笑：“恭喜。”

林筱雨没察觉异样，蹦跳着去收拾包。临走前，她回头冲沈栀眨眨眼：“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沈栀点头，目送她离开。几分钟后，她从窗户看见楼下——林筱雨小跑着追上刚出大楼的陆司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陆司衍没有躲开。

她攥紧手机，屏幕上“真心测量仪”的图标静静躺着，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她打开App，新建了一个空白档案，名字栏里，她缓缓输入自己的名字。

数值加载中——

她盯着屏幕，直到电梯“叮”一声到达楼层，才猛地锁屏，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保洁阿姨推着拖把经过，随口问：“小姑娘，还不走啊？”

沈栀摇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再等一会儿。”

她不知道在等什么。也许是一个解释，也许是一个奇迹。但她清楚，从她按下那个红色按钮开始，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0度冰封与闺蜜的笑
沈栀站在电梯口，手机屏幕还亮着。林筱雨的名字挂在“当前绑定对象”那一栏，数值稳稳停在九十二。她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没动，呼吸却乱了节奏。

陆司衍从转角走来，西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步子不快不慢。他没看她，像她只是空气里的一粒尘。沈栀张了张嘴，想喊他名字，喉咙却发不出声。他擦肩而过时带起一阵风，香水味清淡，是她上周偷偷记下的味道。

她猛地转身，想追上去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