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否还在工作。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远处高楼广告屏滚动播放着“情绪优化，成就完美童年”的标语。她没看，也没动，只是坐在黑暗里，手指贴着后颈，一动不动。
后颈的秘密
林小禾的手指还贴在后颈那块冰凉的皮肤上。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平稳得不像话。心跳也是，一下接一下，节奏没乱过。她慢慢收回手，掌心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留下。

第二天体育课，阳光刺眼。操场上塑胶跑道蒸腾着热气，女生们换好运动服，在老师指令下绕场慢跑。林小禾跟在队伍中间，步频均匀，手臂摆动幅度一致。跑到第三圈时，前排有人突然减速系鞋带，她来不及反应，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倒。

膝盖先着地，**辣地疼。她撑起身子，手掌擦破了皮，渗出血珠。耳边传来同学惊呼：“小禾摔了！”体育老师快步走来，蹲下问她有没有事。她摇头，声音很轻：“没事，能站起来。”

她扶着膝盖站起，拍掉裤子上的灰。后颈处一阵刺痛，像是被砂纸磨过。她下意识抬手去碰，指尖刚触到皮肤，就摸到一小块硬物——不是骨头，也不是疤痕，是嵌在皮下的东西，边缘清晰，微微凸起。

她动作一顿，迅速放下手，垂在身侧。老师让她去医务室处理伤口，她点头，转身往教学楼走。脚步没乱，但手指在裤缝边轻轻蜷了一下。

医务室没人，校医去开会了。她坐在椅子上，用碘伏棉球擦手上的血迹。消毒水气味刺鼻，她盯着自己后颈的方向，却看不见。镜子里只能照到头发和衣领。她犹豫片刻，从书包里翻出一面小化妆镜，背对墙上的大镜子，双手举着调整角度。

镜中影像模糊晃动，她反复调整，终于看清了——后颈发际线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周围皮肤微红。而在红痕中央，隐约可见一块米粒大小的异物，颜色比皮肤深，表面光滑，像金属又像陶瓷。她凑近，几乎把脸贴到镜面，终于辨认出上面刻着几行极小的字：

XX生物科技·测试版·No.007

她的手猛地一抖，镜子差点脱手。她赶紧攥紧，指节发白。喉咙发紧，想喊，却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