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室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原本昏暗的白炽灯，瞬间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墙壁上的涂鸦仿佛活了过来，发出细微的蠕动声。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者。启动‘清除’程序。”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合成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宁浩！”阡陌惊叫一声，指向墙壁。
那幅涂鸦上的人脸再次重组，这一次，它竟然变成了宁浩的模样——只是那张“脸”正在痛苦地扭曲，仿佛被无形的画笔一笔一笔地涂抹、覆盖。
“它在模仿我们。”宁浩猛地意识到，“‘画皮’不仅能监控，还能通过摄像头捕捉我们的表情，生成虚拟影像来迷惑我们。”
头顶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
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在上面。
宁浩迅速环顾四周，寻找出口。这间配电室是死胡同，唯一的门已经被反锁。除非……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巨大的配电柜上。柜门紧闭，上面贴着“高压危险”的标志。但在柜门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一丝微弱的蓝光——那是数据传输指示灯的光芒。
“那里不是配电柜，”宁浩喃喃道，“那是‘画皮’的核心服务器之一。”
他冲过去，用军刀撬开柜门。里面没有复杂的电路，只有一台黑色的、造型流线型的主机，正静静地运转着。主机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
“选择题：A. 摧毁服务器，切断监控，但会引发全校断电，暴露位置。*. 黑入服务器，伪装成系统的一部分，潜入‘画皮’的内部网络。”
宁浩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选*。”阡陌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声音坚定，“我们要看看，这幅‘画皮’下面，究竟藏着谁的脸。”
宁浩深吸一口气，敲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无数监控画面像万花筒一样炸开，最后汇聚成一条幽深的数据长廊。长廊的尽头，一扇虚掩的门上，挂着一个牌子：
“艺术楼307室。林晚的画室。”
而在那扇门前，站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虚拟影像。它手里握着画笔，缓缓转过身，面具下传出的声音，竟然和宁浩一模一样：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宁浩猛地回头，看向身旁的阡陌。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