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太子复明后，把我按在龙椅上亲

来越大，字字清晰，回荡在殿内：“殿下，您问我所为何事？我做的每一件事，哪一件不是为了殿下？哪一件不是为了稳固殿下的根基？在这吃人的深宫，殿下目盲身废，若无我谢宁‘欺瞒’、‘弄权’，您以为您还能有今日复明、安然坐在这龙椅上的机会吗？！”
我将三年来的隐忍、不甘、恐惧，统统化作此刻的质问。就算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我赌的不是他能不能原谅我的欺君之罪，而是赌他这个刚刚复明的太子，有没有这个胸襟和见识，去承认一个事实——没有我这三年的“弄权”，他早已被皇后吞噬殆尽！
“为了孤？”萧翊像是听到了什么*****，怒极反笑，声音冰冷刺骨，“好一个为了孤！欺瞒视探，矫诏乱政，甚至私通皇后……这也是为了孤？！”
他猛地指着我脚下那块玉佩：“私通皇后，又是为了孤哪门子的江山？！”
承恩公府……皇后。我的心脏再次被攥紧。那确实是致命的破绽。昨夜密使，正是皇后那边察觉了某些风向，递来的“橄榄枝”，也是试探。我没有拒绝，只是……接纳一个不稳定的、可能暴露的“线索”，本身就是巨大的风险。
“殿下以为，”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在这深宫之中，我可以独善其身吗？承恩公府的势力盘根错节，若非虚与委蛇，我早已被他们撕碎！我若不存，殿下这三年的‘耳目’和‘臂膀’何存？我若不接下这试探，他们便会立刻启用其他更隐蔽、更难察觉的棋子！握在我手里的线，总比握在敌人手里的刀安全！殿下，您是要一个清清白白、无所作为、早已被吞噬殆尽的孤家寡人？还是要一个手上沾满泥泞、却能替您清除障碍、护您归位的‘恶人’？！”
我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激动而发烫。这是一场豪赌。赌他是否真的能理解那种在刀尖舔血、步步为营的无奈？赌他是否还能分清，哪些是真正的背叛，哪些是无奈之下的权宜？
萧翊死死地盯着我，胸膛起伏，那双刚复明的眼睛里，情绪翻涌得更加剧烈。有暴怒，有审视，有被**的痛楚，似乎还有被戳中心事的隐晦震动。我的质问，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