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狠心。
王丽娟回了一个嗯。
趁她洗澡，我把聊天记录一条条拍下来。
第二天早上，糖糖醒来，第一句话就是。
“爸爸，糖糖馋，是不是坏？”
我心口一疼，把她抱进怀里。
“糖糖不坏。”
她趴在我肩上，小声问。
“那糖糖饿，也不坏吗？”
我闭了闭眼。
“不坏。”
门口，王丽娟端着米油站在那里，冷冷看着我。
“陈磊。”
“你又在教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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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娟端着米油站在门口，冷冷看着我。
“陈磊，你又在教她什么？”
糖糖吓得从我怀里抬头。
“妈妈，糖糖不坏。”
王丽娟脸色一沉。
“谁说你坏了？”
糖糖小声说。
“爸爸说，糖糖饿也不坏。”
王丽娟看向我。
“她才两岁，你就教她顶嘴？”
我压着火。
“她只是饿。”
王丽娟把碗重重放到桌上。
“她不是饿，是馋。”
糖糖马上摇头。
“糖糖不馋。”
“糖糖乖。”
王丽娟蹲到她面前。
“乖就把米油喝了。”
糖糖看着那半碗米油，小声问。
“喝完，还有吗？”
王丽娟脸色立刻冷了。
“你还想要？”
糖糖吓得低头。
“不要。”
我说，“她没吃饱。”
王丽娟抬头瞪我。
“陈磊，你再说一句？”
糖糖赶紧捧起碗。
“糖糖饱。”
她一边说饱，一边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
晚上，糖糖睡到半夜醒了。
她没哭，只轻轻拽我的袖子。
“爸爸。”
我立刻睁眼。
“怎么了？”
她捂着肚子。
“肚肚叫。”
我刚要起身，王丽娟也醒了。
“你干什么？”
我说，“我给她冲点米粉。”
王丽娟一下坐起来。
“不许。”
糖糖立刻缩回被子里。
“糖糖不吃。”
我压着声音。
“她饿醒了。”
王丽娟说，“她不是饿，是馋虫闹。”
糖糖马上捂住肚子。
“不闹。”
“肚肚乖。”
我掀开被子下床。
王丽娟一把抓住我。
“陈磊，你今天敢喂她，我明天就带她回娘家。”
我动作僵住。
糖糖听见娘家，小脸一下白了。
她伸手拉我。
“爸爸，不要。”
“糖糖忍。”
这三个字，像刀一样扎进我心口。
我看着王丽娟。
“你让一个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