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所以你就想推我下楼？让我闭嘴？让我住院？让我不敢继续查下去？”
“不是那样的！”
“那你告诉我，是怎么样？”
沈婉儿咬住了嘴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眼泪是真的，恐惧是真的，愧疚大概也是真的。但这不代表她无辜，更不代表我会原谅。
上一世我死了，连一句“对不起”都没等到。
现在她说了一百遍“对不起”，我也只觉得讽刺。
“行了，”我转身走向花房的玻璃门，“别再叫我姐姐了，我不是你姐姐。至于你接下来要怎么办——那是沈家的事，不是我沈佳期的事。”
身后传来沈婉儿跌坐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压抑的哭声。玻璃花房里的***香浓郁得令人头晕，我推开门，夜风迎面扑来，凉丝丝地灌进领口。
整个沈家主宅灯火通明，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林若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抹眼泪，沈正岳站在窗前打电话，沈明远在来回踱步。
沈明辉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靠在花房外面的廊柱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
“谈完了？”他问。
“谈完了。”
“她承认了吗？”
“承认了一半。”我从他手里拿过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说当年的事是一个***女人安排的。那个女人三个月前死了，死于火灾。”
沈明辉挑了挑眉：“这么巧？”
“确实很巧。”
“你要报警吗？”
我看了他一眼，沈明辉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通透。上一世，他是沈家唯一相信我的人。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嫉妒沈婉儿的时候，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帮我查到了那场车祸背后的线索。
然后那辆大货车就撞了上来。
“报。”我把咖啡杯还给他，“但不是为了沈婉儿，是为了找到那个***女人背后的人。”
沈明辉接过杯子，目光定在我脸上：“你觉得背后还有人？”
“你不觉得吗？”我反问他，“一个未婚先孕的产妇，一个凭空出现的陌生女人，一场完美无缺的婴儿调换——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沈婉儿说她生母把她托付给了‘那个人’，‘那个人’又把她送进了沈家。这背后至少有三层关系。”
沈明辉沉默了几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