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言修，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没有。"
"那就奇怪了。"顾正邦的声音有些沉重，"我托人打听了一下，盛华内部传出消息，说是周瀚文亲自下的令，点名针对顾氏。"
顾言修握着手机，脑子飞速转动。
他和周瀚文没有任何交集，更谈不上得罪。
"我再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顾言修靠在椅背上，眉心紧蹙。
这时，林筱柔的电话打了进来。
"言修哥，晚上我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早点回来哦。"
顾言修揉了揉太阳穴："公司出了点事，我晚点回。"
"怎么了？严重吗？"
"没什么大事，你别操心。"
挂了电话，顾言修叫来秘书。
"去查一下，周瀚文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动向，还有……他身边的人际关系，越详细越好。"
秘书领命而去。
顾言修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与此同时，沈若棠正坐在盛华集团的战略部办公室里。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桌上摆着一杯热茶，旁边是一摞文件。
周瀚文推门进来，看见她在翻文件，笑了。
"第一天上班就这么拼？"
沈若棠抬头："舅舅，顾氏的合作方案我看了。"
周瀚文在她对面坐下："怎么说？"
"方案本身没问题，顾氏的渠道确实有价值。"沈若棠合上文件，"但我不建议现在就彻底断供。"
周瀚文挑眉："你不恨他们？"
"恨。"沈若棠说得很平静，"但生意是生意。直接断供，顾氏会去找替代供应商，最多伤筋动骨，死不了。"
"那你想怎么做？"
沈若棠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先断三条线里最不重要的一条，给他们一个信号。然后放出风声，说盛华在考虑跟顾氏的竞争对手合作。"
她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箭头。
"顾氏的股价会跌，合作伙伴会观望，银行会收紧授信。到时候，他们会主动来求我们。"
周瀚文看着她，眼里带着欣赏。
"**当年做生意也是这个路子。"
沈若棠顿了一下，没接话。
周瀚文站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件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