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洗澡睡觉都戴着，直到病入膏肓时，林薇薇才“不小心”说漏嘴，笑着说那是陈启明在古玩城地摊上花两百块买的*货，专门糊弄我这种不懂行的“傻子”。

我打开盒子，将那只在绒布衬垫上显得绿意盎然的镯子拿出来。对着光看，里面浑浊的絮状物清晰可见。我笑了笑，走到窗边，将它放在窗台最显眼的位置。阳光正好照在上面，泛着廉价塑料般的光泽。

我调整了一下床头的台灯角度，确保灯光能照亮窗台那一小片区域。然后，我拿出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摄像头，仔细阅读了说明书，安装、调试、连接手机APP。角度、光线、声音捕捉，一切就绪。镜头对准的方向，正是窗台，以及窗台下方那片空地——林薇薇每天进出卧室的必经之路。

做完这一切，我将所有包装袋和工具痕迹小心清理干净，躺回床上，拉好被子，只露出半张脸。

大约十分钟后，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条缝，林薇薇端着一个汤碗走进来，热气袅袅。

“小瑜，睡了吗？喝点……”她的话音在看到我的瞬间顿住。

我背对着她，面朝着窗台的方向，肩膀微微耸动，正对着空气，用一种轻柔得诡异的、充满母性的声音喃喃低语：

“宝宝…你别怕…”

“妈妈在呢…”

“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谁也别想伤害你…”

我的手指，隔着被子，轻轻**着平坦的小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坚定。

林薇薇站在原地，端着汤碗的手紧了紧。卧室的光线有些暗，她站在背光处，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但那道从门口斜**来的光，恰好照亮了她的眼睛。

我从手机屏幕的反射里（我早已调整好角度），清晰地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来不及掩饰的——嫉恨。那嫉恨如此浓烈，像毒蛇的信子，瞬间**过她的瞳孔，然后被强行压下，换上担忧。

“小瑜？”她走近，声音放得更柔，“你在跟宝宝说话吗？汤好了，趁热喝点吧。”

我像是刚被惊醒，缓缓转过头，脸上带着梦游般的恍惚，随即化为依赖的微笑：“薇薇…你来了。”

我的目光“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