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柯念霁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她不喜欢这样的随意，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边界正在被摸索，而她一直以来习惯的自我保护开始变得薄弱。
她没有回复，关掉手机屏幕，然后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文件上。她试图专注于工作，但脑海却总是会浮现出白天会议室里的那一幕。他的目光，他的笑容，他的话语，都像一缕缕细丝，无声地缠绕着她。她抓起笔，在纸上飞快地书写，强迫自己专注于数据和策略，而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情绪。
然而，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在轻轻叩击她。是愤怒，是不安，是渴望，还是莫名其妙的期待？她无法说清，也不愿意深究。她一向讨厌情感的复杂性，它们就像她无法预测的风暴，来得太过突然，破坏了她的秩序和计划。
第二天，她早早到达公司会议室。文件夹整齐地摆放在桌上，投影仪的光线映在墙面上。她检查了每一个细节，确保流程一丝不苟。梁泽然来的时候，她正在调试投影仪。他推门而入，一如既往地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懒散的气息，这让她心里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抗拒。
“早啊。”他随意地打了个招呼，坐到她对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却落在她的脸上。“昨晚，收到我的消息了吗？”
她抬起头，用职业化的语气回答：“收到了。但我觉得我们可以现在直接谈，没必要浪费时间在闲聊上。”
梁泽然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冷淡感到些许意外，但很快就笑了笑，低声说道：“念霁，你真的不需要总是这么紧绷。工作是一部分生活，不是全部。”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笔，低头看着文件，试图抑制内心那一瞬间的波动。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能轻易触碰到她最深的忌讳？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盯着他：“这是我的习惯，也让我走到今天的位置。如果你觉得有问题，大可以提出来，但请不要对我的个人方式指手画脚。”
梁泽然没有被她的冷硬吓退，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妙的艺术品。“我没有任何指责，因为你确实很优秀。只是偶尔放松一下，未必是一件坏事。”
这场对话没有继续。两人把注意力转移到策划案上，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