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家遭难，本以为再难见您。小姐，您快请进……”
茶寮后院幽静深邃，竹影婆娑间，柳清瑶与沐辰昭坐在石桌旁，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掌柜一一道来。掌柜听罢，满脸愤慨，重重叹道：“程世安此人，表面忠诚，实则狼子野心。听闻他如今已被权贵提拔为金陵城的**总管，位置高得很。小姐若要查明真相，恐怕得先找当日的送信官，或许能从他口中听到些许线索。”
柳清瑶闻言，神色微动：“送信官是谁？”
掌柜答道：“姓赵，名子恒。此人虽只是个小官，但酒后多言，或许能探得些许隐秘。不过，他平日流连风月场所，小姐恐怕不便亲自去找。”
柳清瑶微蹙眉头，转而望向沐辰昭：“辰昭公子，可否请你代我一探此人？”
沐辰昭点头应允，“这事交给我便是。你在此处暂且休整，切勿轻举妄动。”
柳清瑶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公子，务必小心。若不成，千万不可逞强。”
沐辰昭轻笑，“清瑶姑娘莫担心，我自有分寸。”
当夜，沐辰昭换上一身简朴的短打，腰间挂着银两与一柄短刀，化作寻常百姓模样，潜入金陵城。他沿着掌柜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一家名为“翠云阁”的酒楼。此处正是赵子恒常来的地方，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沐辰昭并未贸然行动，只在暗处观察。果然，他很快便看到了赵子恒。这中年男子身形微胖，面色红润，一看便是酒肉过度之人。他搂着两名歌姬，正饮酒作乐，言辞间颇为高声，似乎毫不担忧旁人听闻。
沐辰昭心中暗忖：“此人性情浮躁，若能稍加引诱，或许能从他口中套出真相。”
他等待片刻，趁赵子恒酒兴正浓，端着酒杯走上前去，作出一副恭敬模样，“赵大人果然气度非凡，小人久仰大名，特地来敬您一杯。”
赵子恒醉眼朦胧，见沐辰昭模样朴实，倒也未多疑，哈哈一笑：“好说，好说！来，喝！”
两人推杯换盏间，沐辰昭巧妙地引导话题，不多时便问起密函的事情。赵子恒本就酒后多言，加之沐辰昭擅长察言观色，对他的心理进行精准拿捏，竟轻易套出了关键信息。
“当日那密函，可不是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