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空气瞬间冻结。
所有**的视线顺着我的手指，落在那面在阳光下泛着惨白光泽的水泥墙上。
“他睡着了。”我咧开嘴，露出两排白牙，“再也不会醒过来。”
死寂。
只有张大强的哭嚎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老**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一脚踹翻张大强，膝盖顶在张大强的后背上，“咔嚓”一声上了**。
“涉嫌**藏尸！二队，去把那面墙砸开！”
张大强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剧烈挣扎，唾沫星子乱飞。
“**同志！冤枉啊！墙里那是他养的王八！那是只巴西龟！名叫爸爸！因为前天咬了他的脚指头，被他活活砌进墙里了啊！”
张大强眼珠子充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们快带他走！他是个***！这三年他把我们村折腾得生不如死啊！”
老**眉头拧成死结，一把扯住张大强的领子。
“少废话！受害者能把你折磨成这样？进去搜！”
几名**端着枪冲出地窖，朝着村子深处跑去。
不到三分钟，对讲机里传来变调的声音。
“王队……你最好亲自过来看看。”
老**押着张大强，带着我走出地窖。
阳光刺痛眼睛。我眯起眼，看着眼前的黑山村。
村子正中央的打谷场上，整整齐齐跪着五十多号大老爷们。
每个人身上都穿着统一的化肥袋改制的“囚服”，背上用红漆写着大大的编号。
他们手里各自捧着一本翻烂的《刑法》，正在声嘶力竭地背诵。
“第二百四十条！**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
领头的一个光头大汉看到我走出来，双腿一软，额头重重磕在黄土上。
“陆村长！我们今天背完了！求求你别扣我们的功德分了！我们想吃饭！”
老**的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
他看看那群痛哭流涕的彪形大汉，又转头看看我瘦弱的身体。
我搓了搓手上的泥，冲光头大汉点点头。
“态度不错。去把墙砸了，把我爸爸挖出来。”

县***，审讯室。
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女警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推门进来，放在我面前的铁桌上。
“喝口水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