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言正低头翻文件，被她这一句问得愣住了，抬头看了她片刻，随即摇摇头：“没有。”
“真的吗？不对劲啊。”林妍撑着下巴盯着瑾言看，“从上周开始，你就不像平时的你了。有什么事瞒着我？”
瑾言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顾辰的名字。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那份记忆太突然，太短暂，或者是因为她还不确定顾辰现在是否还会想起那个坐在他对面的自己。
“好吧，不想说就不说。”林妍耸耸肩，没再追问。瑾言笑了笑，却没接话，心底的某种情绪像风吹过湖面，荡起轻微的涟漪。
那天晚上，她还是去了那家咖啡馆。点了和上次一样的拿铁，坐在和上次一样的位置。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开始亮起，瑾言盯着杯中的咖啡，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如果他还不出现，她就不再来。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记得我吗？”
瑾言陡然抬头，顾辰正站在她面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他比上次多了几分随意，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显得整个人格外柔和。
“当然记得。”她开口，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顾辰微微一笑，在她对面坐下：“很高兴又见到你。”
瑾言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几分。她定了定神，轻轻点头：“我也很高兴。”
两人就这样重新陷入了交谈，比起第一次见面的拘谨，这次多了几分自然。从艺术聊到生活，从咖啡聊到书籍，氛围始终舒适而轻松。
顾辰对她说，他最近忙着筹备一场画展，工作排得很满，但偶尔还是会来这家咖啡馆放松。他坦言自己上次离开后，心里一直惦记着是否还能再见到她。
“你让我觉得很特别。”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随意，像是陈述一个事实，却让瑾言的耳根微微发烫。
“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
顾辰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沉默了片刻才答：“因为你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就像，风里的阳光。”
这句话让瑾言怔住了。她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有些孤独的画家，会用如此直白的语言形容她。
“谢谢。”她轻声道，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掩饰着自己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