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箭和长刀，老人在指挥着将马匹牵走。号角声从北方传来，沉闷如雷，那是辽国最精锐的皮室军——契丹皇帝的禁卫军，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勇士。
"萧峰！这边！"
一个雄浑的声音炸响。我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契丹汉子站在最大的帐篷前，身披铁甲，腰悬长刀，虬髯如戟。他的眼睛像鹰隼，扫过我的时候带着审视和某种深沉的东西。
萧远山。我立刻知道了他的名字。未来的少林藏经阁黑衣人，现在的辽国珊军总教头，萧峰的生父。
"父亲。"我脱口而出，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加恭敬。
萧远山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他的手劲极大，像铁钳。"你跑到哪里去了？阿骨打说你去了南边山坳。"
"我……有些头晕，去那边歇息。"
萧远山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古井。然后他点点头："你后脑的伤未愈，今日不要冲锋，留在中军护着妇孺。"
"是。"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背对着我说："峰儿，你昨日与那勇士摔跤，明知对方力大，为何还要硬接？"
我一愣。这是萧峰的记忆里没有的，或者说，是我还没有接收到的。
"因为……不能退。"我说，凭直觉回答。
萧远山的肩膀似乎僵了一下。然后他大步离开，铁甲碰撞发出铿锵之声。
皮室军的身影出现在北方的地平线上，像一条黑色的线，正在缓慢而坚定地压过来。他们没有急着冲锋，而是在整队，黑色的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
"那是皮室军的黑鹰旗，"阿骨打站在我身边，声音发紧，"领军的至少是将军级别。萧大哥，咱们只有三百人，能挡得住吗？"
三百对至少一千。而且对方是皮室军。
我环顾四周。萧远山的部下都是珊军精锐，但人数太少，妇孺又太多。如果硬拼，全军覆没。如果撤退，草原辽阔，骑兵追击，跑不过皮室军的战马。
"阿骨打，"我说，"附近有没有山谷？狭窄的那种，只能容两匹马并行？"
阿骨打想了想："有！东边十里，一线天，两边是峭壁。"
"带我去见父亲。"
萧远山正在布置防线，听我说明来意，眉头紧锁："一线天？那是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