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的战马是契丹最好的骏马，骑手是最精锐的战士。不到半个时辰，我已经能听见身后沉闷的马蹄声，像闷雷滚过草原。
"萧大哥！"身旁一个少年喊道，"他们追上来了！"
"保持队形！"我吼道，"往西南，不要停！"
我的计划是利用草原的地形，将皮室军引向西南的沼泽地带。那里水草丰茂，但地面松软，重甲骑兵容易陷入。但问题是——我对这片草原不熟悉。
这具身体有肌肉记忆，但我的意识没有地图。我只能凭直觉，凭风向，凭远处山影的轮廓来判断方向。
头更疼了。有什么东西在颅骨里搅动，像是 memories在挣扎着要浮出来。
"萧峰！"身后传来一声暴喝，"停下受死，饶你部下性命！"
我回头，看见一个身披金甲的契丹将领，手持长槊，正快速逼近。他身后跟着至少五百骑，黑色的洪流。
耶律莫哥？还是耶律仁先？
"散开！"我大喊，"三人一组，各自突围！老地方会合！"
这是萧远山教过的战术，我在身体的记忆里找到了它。两百骑立刻分散，像水滴融入大海，朝不同方向奔去。
我勒转马头，独自朝正南方向冲去。金甲将领——现在我看清了，是个三十来岁的壮汉，虬髯满面，眼中带着嗜血的兴奋——果然追了过来。他身后跟着约莫百骑，其余的分散去追其他人。
"萧峰！辽国珊军总教头之子！"他大喊，声音里带着快意，"今日拿你，功同斩将！"
我不答，只顾催马狂奔。南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低矮的丘陵，丘陵之间有一条狭窄的谷道，两侧是陡峭的土坡。
就是那里。
我冲进谷道，战马在狭窄的通道里疾驰。身后，追兵的速度不得不放慢，谷道只能容两马并行。
"追！他跑不掉！"金甲将领在谷口停下，指挥部下分批进入。
我冲到谷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开阔的河滩，河水不深，但流速极快，河对岸是茂密的芦苇荡。
没有沼泽。我判断错了。
但河滩上有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几块巨大的岩石，散落在河岸边，形状不规则，但大小相近，像是某种天然的阵法。
头突然剧痛。眼前的景象扭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