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的那杯柠檬水让我头皮发麻

周队皱了皱眉，「你从哪里拿到的？」
「她房间床底下。」
周队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翻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我。「是这张吗？」
我看了一眼。是一张***的照片。姓名苏念，出生日期2001年3月15日。照片上的女人——和我从床底下翻出来的那张一模一样。
「这是系统里她的身份信息。」周队说，「你刚才说的假证件，是这张？」
我点头。
周队收回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我。「小姑娘，***、社保卡、学历证，这些东西你从哪里认定是假的？」
「照片不对。」
「照片不对？」周队挑了挑眉，「你见过她本人，对吧？你们还合租了四个月。那这张***上的照片和她本人有什么不一样？」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上的照片是那个陌生女人。但我认识的苏念——我认识的苏念长什么样？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大眼睛，小虎牙，笑起来眼睛会眯成一条缝。但那张脸，在我的记忆里变得越来越模糊。
「我……我不确定。」我说，「但是她那个房间里的东西，还有朋友圈发的照片——」
「照片是下午发的，大理那边。」周队打断我，「她有可能是真的去旅行了，只是提前没说。年轻人嘛，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很正常。」
「可是她的行李箱——」
「也许她带了别的包呢？」
「可是——」
「小姑娘。」周队站起身，「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从法律角度来说，你室友只是失联，没有失联超过48小时，也没有证据表明她遇到了危险。她有可能只是想散散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但是她的证件是假的！」
周队叹了口气，重新坐下。「这样吧，你先把那些证件给我看看。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再调查。」
我点头，掏出手机——然后僵住了。手机相册里，那几张照片不见了。我明明拍了照的。***、社保卡、学历证，还有那些有日期的照片——一张都没了。我翻遍了相册、微信、**邮箱，全部没有。
「怎么了？」周队问。
「照片……不见了。」
周队看着我，眼神变得有点复杂。「小姑娘，你确定你拍了照？」
「我确定。」
「那你再找找？也许是你**忘了。」
「我没删。我——」
「也许是你手机出问题了。」周队站起来，「这样，你先回去，等你室友联系你。如果三天后她还不出现，你再来报案。」
「但是——」
「三天。」周队重复了一遍，「这是规定。」
我站在那里，感觉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走出***的时候，阳光很刺眼。我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又看了一遍。没有。什么都没有。那些照片真的消失了。
我回到出租屋，推开门，第一件事就是冲进苏念的房间。
床底下那个纸箱还在。我打开，翻出那些文件——***、社保卡、学历证，一张不少。我拍照，这次立刻存到云端。
然后我仔细看那张***。住址是**郊区的一个小区。我打开地图搜了一下——是一片崭新的商品房，周围还很荒凉。如果这个***是真的，苏念应该住在**。但她说她是本地人，老家在本市。
我放下***，拿起那张学历证书。我搜了一下学校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我想查一下我们学校一个毕业生的信息。她叫苏念，2019年毕业，新闻学专业。」
「请稍等。」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声，「抱歉，我们这里没有找到这个学生。」
我挂了电话。学历证是假的。
我把这些东西摊在苏念的床上，盯着它们看了很久。***是假的，社保卡是假的，学历证也是假的。那苏念本人呢？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盯着那张合影。两个女人，穿着同款大衣，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像是某个公园。我仔细看照片里的苏念——大眼睛，小虎牙，笑起来眯成一条缝。这和我认识的苏念一模一样。但***上的照片是另一个人。两张脸完全不一样。
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