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温砚提离婚------------------------------------------。：对，我是刘玉芬。，突然就进到你的身体里了。，她把纸条往地上轻轻一丢。再次凭空消失。。，凭空出现在温砚手边。，眼底的疑惑瞬间消散，果然和她猜的一模一样。，点燃纸条送了过去：我杂物间里的东西怎么全都跑到这边来了？，试试是不是只要放进去就能传送到我这边。，纸条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刘玉芬捡起一看，立刻照做。，目光搜寻一圈，落到茶几上那个装满糖果的饼干铁盒子。，走进杂物间，刚轻轻放在地上，满满一盒糖，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赶忙写下纸条：
你看看收到糖果没？
顿了顿，她又添上一句，
你老公喊我吃饭了，我先去吃饭，没人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
写完便将纸条丢在地上，纸条瞬间消失。
温砚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轻笑一声：
“好家伙，我谈的小鲜肉，倒让你享受上了。”
温砚躺回硬板床上，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
襁褓里的小婴儿哇哇哭个不停，温砚看着他，皱眉嫌弃。
“哭什么哭，我可不会给你喂奶！”
大女儿林梅捧着粗瓷碗，推开杂物间的门。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着襁褓：
“妈，小弟一直哭，我熬了米羹，我来喂他。”
她说着，拿起碗里的小勺子，小心翼翼舀起一点米羹，凑到小婴儿嘴边，动作熟练的喂着。
温砚靠着墙壁，看着她麻利的动作，开口问道：
“阿梅，弟弟妹妹们呢？”
阿梅一边哄小婴儿，一边回话：
“都去田里秋收了。”
温砚吩咐她:
“你去把弟弟妹妹全叫回来。”
阿梅有些慌：
“妈，爸爸和奶奶，会骂我的……”
温砚：
“跟他们说，是我叫的！只管来骂我！”
阿梅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很快孩子们热热闹闹跟着阿梅回来了。
温砚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这群瘦小的孩子，缓缓开口：
“你们是愿意接着干农活，还是愿意卖东西？”
孩子们瞬间叽叽喳喳吵成一片。
“我要卖东西！”
“卖东西能到处跑，不用蹲在田里割稻子啦！”
“对呀对呀，比干农活轻松多了！”
温砚见状，满意点头，指了指地上一个杂物箱里面的六个奶茶袋子。
六个袋子装得满满当当，包装五颜六色，看着就让人新鲜。
温砚继续：
“每袋里面有打火机两个。
一次性肥皂、袋装洗发露、沐浴乳，每样五包。
小梳子，三把。
刮胡刀，一把。
卷纸一坨。
糖果十颗。”
“阿梅，留在家负责接待。
老二，单独去一个村子。
老三带着老五，老四带着老六，一大一小结伴走。
你们五个兵分三路，拎着货去隔壁村、山坳后面的村子、晒谷场那边叫卖。”
温砚板着脸立规矩：
“这些东西是商品，全部要换成钱带回来。
不许偷吃、不许送人、不许丢失。
该收多少钱就得收多少钱。
这是第一次给你们机会，要是钱没收齐、东西被你们挥霍了，以后就再也不让你们帮我卖东西了，只能老老实实去田里干农活。”
孩子们一个个乖乖点头，小声应着：
“妈妈，我们记住了。”
温砚看着他们，眼底多了几分信任：
“出发吧！”
孩子们兴奋又郑重，大的牵着小的，各自拎起花花绿绿的奶茶袋子出门。
天色渐渐擦黑。
林家杂物间燃起一盏煤油灯。
李婶子笑着跨进门，后面跟着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人。
“玉芬啊，可算有空来看你了！
秋收忙得脚不沾地，只能晚饭吃完了过来瞧瞧！”
“听说你家有东西卖？肥皂洗衣粉啥的？”
“还有拖鞋？我家那几双早就破得不能穿了！”
温砚点点头，让阿梅把货一件件摆出来：
十来双柔软轻便的凉拖鞋、崭新的毛巾、袋装洗衣粉、瓶装洗衣液、洗涤剂、两大包卷纸，还有五六把结实的雨伞，在煤油灯下看着格外规整亮眼。
村民们一问价格，比镇上供销社实惠还好看，当即纷纷挑拣。
王春花一边挑一边讨价还价：
“玉芬啊，你看我们天天种地，手头实在不宽裕，能不能稍微便宜点？”
温砚笑意不变：
“价钱已经很低了。
要是实在没现钱，家里有金子的，可以拿来跟我换。”
“我想攒金子，给阿梅她们做嫁妆。”
村民们纷纷点头。
“我家还真有个旧金耳坠，回头拿来换点糖和洗衣粉！”
“我家里边有金豆子，这就回去拿！”
赵大婶问：
“玉芬，你这儿有没有好看的头绳？有没有磁带、收音机？”
“我还想要块花布做衣裳！”
温砚在纸笔上认真记录。
“这些我尽快给婶子弄到。”
田大妞忍不住好奇：
“玉芬姐，你这些好东西哪儿弄来的？
镇上供销社都不一定有这么全的货。”
温砚淡笑不语。
赵大婶见状，给田大妞一肘子:
“你杂这么没眼力见！
人家的渠道能跟你说？”
天色彻底黑下来，煤油灯的光芯不断晃悠。
村民们陆续提着、揣着买好的东西，说说笑笑离开。
孩子们也回来了，把钱排队上交。
温砚靠在床头，快速清点，今天一共赚了十七块三毛二。
她正低头计算，林守田推开门进来。
他坐在床沿边，语气沉闷：
“田里稻子太多，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明天还是让孩子们跟我下地干活吧！”
说完，他满心疑惑，盯着温砚：
“对了，你哪来的本钱进货？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要做买卖？”
温砚随口撒谎：
“城里姐妹给我的。
人家嫁的好，给了很多东西，索性卖了换钱补贴家用。”
林守田哑口无言，皱着眉继续念叨：
“反正明天孩子必须下地。
秋收耽误不得，雨一来稻子全烂地里了。”
温砚把一沓钱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男壮劳力一天两块，我出十块钱，请五个壮年汉子帮你秋收，还怕忙不过来？”
林守田一听，当即脸色一沉：
“纯粹浪费钱！
孩子们跟着我多忙几天，咬咬牙就干完了，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你明天也跟着下地搭把手。”
温砚满脸不敢置信：
“我生孩子，不能在卧室生，只能在杂物间生！
**还在外头嚷嚷，说我没用！
我挣的钱，请人秋收，你嫌浪费？！
刚生完孩子不让坐月子，直接下地干活？
这话你也有脸说得出来？！”
她眼神冰冷：
“这种日子，我不会再过！
林守田，我们离婚！”
你看看收到糖果没？
顿了顿，她又添上一句，
你老公喊我吃饭了，我先去吃饭，没人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
写完便将纸条丢在地上，纸条瞬间消失。
温砚看着纸条上的内容，轻笑一声：
“好家伙，我谈的小鲜肉，倒让你享受上了。”
温砚躺回硬板床上，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
襁褓里的小婴儿哇哇哭个不停，温砚看着他，皱眉嫌弃。
“哭什么哭，我可不会给你喂奶！”
大女儿林梅捧着粗瓷碗，推开杂物间的门。快步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拍着襁褓：
“妈，小弟一直哭，我熬了米羹，我来喂他。”
她说着，拿起碗里的小勺子，小心翼翼舀起一点米羹，凑到小婴儿嘴边，动作熟练的喂着。
温砚靠着墙壁，看着她麻利的动作，开口问道：
“阿梅，弟弟妹妹们呢？”
阿梅一边哄小婴儿，一边回话：
“都去田里秋收了。”
温砚吩咐她:
“你去把弟弟妹妹全叫回来。”
阿梅有些慌：
“妈，爸爸和奶奶，会骂我的……”
温砚：
“跟他们说，是我叫的！只管来骂我！”
阿梅重重点头：
“我知道了妈，我这就去。”
很快孩子们热热闹闹跟着阿梅回来了。
温砚靠在床头，目光扫过这群瘦小的孩子，缓缓开口：
“你们是愿意接着干农活，还是愿意卖东西？”
孩子们瞬间叽叽喳喳吵成一片。
“我要卖东西！”
“卖东西能到处跑，不用蹲在田里割稻子啦！”
“对呀对呀，比干农活轻松多了！”
温砚见状，满意点头，指了指地上一个杂物箱里面的六个奶茶袋子。
六个袋子装得满满当当，包装五颜六色，看着就让人新鲜。
温砚继续：
“每袋里面有打火机两个。
一次性肥皂、袋装洗发露、沐浴乳，每样五包。
小梳子，三把。
刮胡刀，一把。
卷纸一坨。
糖果十颗。”
“阿梅，留在家负责接待。
老二，单独去一个村子。
老三带着老五，老四带着老六，一大一小结伴走。
你们五个兵分三路，拎着货去隔壁村、山坳后面的村子、晒谷场那边叫卖。”
温砚板着脸立规矩：
“这些东西是商品，全部要换成钱带回来。
不许偷吃、不许送人、不许丢失。
该收多少钱就得收多少钱。
这是第一次给你们机会，要是钱没收齐、东西被你们挥霍了，以后就再也不让你们帮我卖东西了，只能老老实实去田里干农活。”
孩子们一个个乖乖点头，小声应着：
“妈妈，我们记住了。”
温砚看着他们，眼底多了几分信任：
“出发吧！”
孩子们兴奋又郑重，大的牵着小的，各自拎起花花绿绿的奶茶袋子出门。
天色渐渐擦黑。
林家杂物间燃起一盏煤油灯。
李婶子笑着跨进门，后面跟着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人。
“玉芬啊，可算有空来看你了！
秋收忙得脚不沾地，只能晚饭吃完了过来瞧瞧！”
“听说你家有东西卖？肥皂洗衣粉啥的？”
“还有拖鞋？我家那几双早就破得不能穿了！”
温砚点点头，让阿梅把货一件件摆出来：
十来双柔软轻便的凉拖鞋、崭新的毛巾、袋装洗衣粉、瓶装洗衣液、洗涤剂、两大包卷纸，还有五六把结实的雨伞，在煤油灯下看着格外规整亮眼。
村民们一问价格，比镇上供销社实惠还好看，当即纷纷挑拣。
王春花一边挑一边讨价还价：
“玉芬啊，你看我们天天种地，手头实在不宽裕，能不能稍微便宜点？”
温砚笑意不变：
“价钱已经很低了。
要是实在没现钱，家里有金子的，可以拿来跟我换。”
“我想攒金子，给阿梅她们做嫁妆。”
村民们纷纷点头。
“我家还真有个旧金耳坠，回头拿来换点糖和洗衣粉！”
“我家里边有金豆子，这就回去拿！”
赵大婶问：
“玉芬，你这儿有没有好看的头绳？有没有磁带、收音机？”
“我还想要块花布做衣裳！”
温砚在纸笔上认真记录。
“这些我尽快给婶子弄到。”
田大妞忍不住好奇：
“玉芬姐，你这些好东西哪儿弄来的？
镇上供销社都不一定有这么全的货。”
温砚淡笑不语。
赵大婶见状，给田大妞一肘子:
“你杂这么没眼力见！
人家的渠道能跟你说？”
天色彻底黑下来，煤油灯的光芯不断晃悠。
村民们陆续提着、揣着买好的东西，说说笑笑离开。
孩子们也回来了，把钱排队上交。
温砚靠在床头，快速清点，今天一共赚了十七块三毛二。
她正低头计算，林守田推开门进来。
他坐在床沿边，语气沉闷：
“田里稻子太多，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明天还是让孩子们跟我下地干活吧！”
说完，他满心疑惑，盯着温砚：
“对了，你哪来的本钱进货？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要做买卖？”
温砚随口撒谎：
“城里姐妹给我的。
人家嫁的好，给了很多东西，索性卖了换钱补贴家用。”
林守田哑口无言，皱着眉继续念叨：
“反正明天孩子必须下地。
秋收耽误不得，雨一来稻子全烂地里了。”
温砚把一沓钱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男壮劳力一天两块，我出十块钱，请五个壮年汉子帮你秋收，还怕忙不过来？”
林守田一听，当即脸色一沉：
“纯粹浪费钱！
孩子们跟着我多忙几天，咬咬牙就干完了，花那冤枉钱干什么！”
“你明天也跟着下地搭把手。”
温砚满脸不敢置信：
“我生孩子，不能在卧室生，只能在杂物间生！
**还在外头嚷嚷，说我没用！
我挣的钱，请人秋收，你嫌浪费？！
刚生完孩子不让坐月子，直接下地干活？
这话你也有脸说得出来？！”
她眼神冰冷：
“这种日子，我不会再过！
林守田，我们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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