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呜呜呜，女皇陛下的惩罚太羞耻了------------------------------------------，接着又重重合上。，一路飘进房间，手一松，把人丢在波斯地毯上。，手忙脚乱的去扯歪掉的围裙带子。，径直走向寝宫深处。。，底座垫高了两个台阶，完全是一张微缩版的王座。，转身坐进宽大的椅背里。，白皙的小脚悬在半空，有一搭没一搭的晃荡。。“过来。”，两只小手死死揪着裙摆，脚尖往后缩了半寸。“第一天上岗，迷路，弄丢扫帚，还在走廊里吓唬巡逻卫兵。”，一桩桩数落。“咱说过的，规矩只有一条。不听话的女仆，得受罚。”
艾丝黛儿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自己没吓唬那个大块头，明明是那家伙自己趴在地上磕头。
但话到嘴边，对上索菲娅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她又把声音咽了回去。
受罚。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无限放大。
鞭子？
棍子？
还是关黑屋子？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女仆犯错会面临什么。
但外面那些穿重甲的卫兵，还有墙上挂着的战争油画，都在提醒她——这里的主人绝不是什么善茬。
万一被打坏了怎么办？
她现在这副小身板，怕是连一巴掌都挨不住。
要是被赶出城堡……
她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离开这里，外面全是黑漆漆的怪物。
鼻尖猛的一酸，眼眶瞬间热了。
“你哭什么？”索菲娅挑眉。
“我……我没哭。”
泪珠已经顺着脸颊往下滚了。
她拼命吸鼻子，想把哭腔压下去，嗓子里却挤出断断续续的抽噎。
“女皇陛下，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绝对不迷路了……”
她往前挪了一小步，双手绞着围裙，指节攥的通红。
“您别赶我走，我下次一定跑快点，把扫帚追回来……”
索菲娅靠着椅背，视线垂落。
真有意思。
打了三十年的死敌，那个在战场上被血矛捅穿肚子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男人。
现在为了不被赶走，站在这里哭鼻子。
索菲娅伸出手，勾了勾食指。
“过来，走到咱面前。”
艾丝黛儿抽抽搭搭的往前蹭。
腿肚子直打颤，步子碎的可怜，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连点声音都没有。
走到台阶下方，她停住了。
仰起头。
索菲娅坐在高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压，压的艾丝黛儿喘不过气。
“上来。”
艾丝黛儿咬着下唇，爬上两级台阶，站到索菲娅跟前。
索菲娅伸出双手。
艾丝黛儿吓的闭紧眼睛，肩膀缩成一团，等着挨巴掌。
等了几秒。
没痛感。
腰带突然被揪住，一股大力往前一拽。
紧接着，两只手卡住她的腋下，轻轻松松把她提了起来。
艾丝黛儿还没弄明白状况，**已经落在一个柔软的地方。
索菲娅的大腿。
“诶？”
她被强行按坐在了索菲娅腿上。
后背贴着索菲娅的胸口。
两只手臂从两侧绕过来，松松垮垮的圈住她的腰。
艾丝黛儿僵住了。
不是挨打？
“女皇陛下……？”
“别乱动。”
索菲娅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两人的银发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这是……罚我？”艾丝黛儿小声问。
“当然。”
“可是……”
“闭嘴。”
艾丝黛儿立马噤声。
她坐在索菲娅腿上，姿势别扭极了。
两条短腿悬在半空，够不着地，只能傻乎乎的垂着。
索菲娅抽出一只手，摸向艾丝黛儿的后脑勺。
指尖**银色的长发里，慢条斯理的往旁边拨。
一缕缕发丝被拂开，露出右侧的脖颈。
极度细腻的冷白皮。
细微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透着淡淡的青色。
索菲娅的动作很慢。
指尖偶尔擦过耳根，每碰一下，艾丝黛儿的肩膀就跟着抖一下。
“你很怕咱？”
“有……有一点……”
“还挺诚实。”
最后一缕头发被拨到身前。
从后颈到锁骨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了头发遮挡，冷气直接贴上皮肤。
艾丝黛儿缩了缩脖子。
索菲娅低下头。
温热的呼吸打在脆弱的颈动脉上，一下，又一下。
艾丝黛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想往前躲，但圈在腰上的那只手猛的收紧，把她死死按在怀里。
“女皇陛下，您要做什……”
话音未落。
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脖颈右侧传来。
两颗尖牙精准的刺破了皮肤。
“疼！”
艾丝黛儿叫出了声，身子猛的一弹。
两只小手胡乱往后抓，死死揪住了索菲娅胸口的衣料。
力气太小，连个褶子都没扯出来。
索菲娅的嘴唇贴上了伤口。
温热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刺痛。
紧接着，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
血液溢出。
伤口极小，只有细线般的血流。
但这几滴血入喉的瞬间，索菲娅的呼吸停滞了。
这不是普通血族的血。
更不是单纯的真祖之血。
圣光的本源精华被真血完美包裹，两种截然对立的力量在这具娇小的躯壳里融为一体。
入喉的刹那，浓郁到极点的魔力顺着咽喉直冲四肢百骸，在血**轰然炸开。
干涸了数百年的魔力源泉，开始疯狂吞噬这股外来能量。
更要命的是味道。
甜。
不是那种腻人的果酒甜味，而是一种直击灵魂的回甘，从舌尖一路蔓延，让人根本舍不得松口。
索菲娅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把艾丝黛儿箍的更紧。
这简直是绝世甜品。
——
被箍在怀里的艾丝黛儿，正在经历一场灾难。
刺痛感只存在了一瞬。
当那温热的嘴唇覆上来时，痛觉就消失了。
一股奇异的**感传来。
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脖子上的伤口钻进去，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爬，窜遍全身。
力气被抽干了。
揪着索菲娅衣角的手指一点点松开，最后只剩指尖无力的搭在布料上。
悬在半空的双腿彻底软了，连晃一下的劲都没了。
腰也直不起来，整个人软绵绵的瘫在索菲娅怀里。
体温开始飙升。
从脸颊烧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和锁骨。
体内残存的圣光本源与真祖之血，在吸血的刺激下产生了剧烈的共振。
艾丝黛儿根本不懂这些。
她只觉得热，热的发昏，骨头缝里都在泛酸。
“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嗓子眼挤了出来。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声音太奇怪了。
软糯，甜腻，尾音还带着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声音憋回去。
但索菲娅吸血的动作没停，**感一波接着一波。
“嗯……呜……”
又漏出来了。
艾丝黛儿羞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仅剩的理智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到底算什么惩罚？
**不是应该用鞭子吗？
用嘴咬是什么酷刑？
而且……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她无力的垂着脑袋，银发散在索菲娅的膝盖上。
时间被无限拉长。
就在艾丝黛儿觉得自己快要融化的时候，脖子上的触感消失了。
索菲娅松了口。
她抬起头，舌尖慢条斯理的舔过下唇，卷走那一丁点殷红。
胸口微微起伏。
就这么几口，体内沉寂的真祖源池直接填满了三成。
几百年都没恢复的魔力，几口血就搞定了。
她睁开眼，瞳孔的颜色深的发暗。
还想再咬一口。
但她忍住了。
再吸下去，怀里这个小东西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艾丝黛儿脖子上的牙印正在飞速愈合。
索菲娅唾液里的修复因子起了作用，两秒钟后，白皙的皮肤上连个红点都没留下。
索菲娅低头。
艾丝黛儿彻底瘫了。
脸红的快滴血，银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小嘴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结束了。”索菲娅开口。
没反应。
“喂。”
“唔……”
艾丝黛儿连眼皮都懒得抬，只哼出一点鼻音。
索菲娅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滚烫的脸颊。
软乎乎的，戳一下陷进去一个小坑。
“惩罚完了，听见没？”
艾丝黛儿费了老大的劲，才把眼皮撑开一条缝。
眼睛里全是水汽，毫无焦距。
“这就是……惩罚？”嗓音沙哑，软的不行。
“不然呢？”
艾丝黛儿的脑子慢吞吞的转了一圈。
血族的酷刑，太可怕了。
咬人。
吸血。
让人浑身没力气，脑子发昏，还会发出那种丢人的声音。
比挨打还要羞耻一百倍。
“以后还敢迷路吗？”
“不……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迷路了，女皇陛下……”
索菲娅满意了。
她把艾丝黛儿从腿上捞起来，打横抱住，直接从王座上跳了下去。
脚尖落地，没发出半点声响。
走到床边，随手一抛。
艾丝黛儿砸进天鹅绒被褥里，弹了两下，不动了。
四肢摊开，银发铺满枕头。
索菲娅站在床边看了几秒。
“明天还得干活，早点睡。”
“……嗯。”
索菲娅转身往外走。
刚迈出两步，裙摆被拽住了。
她停下脚步，回头。
艾丝黛儿趴在床沿，伸出一只小手，指尖死死勾着暗红色的布料。
“怎么了？”
“女皇陛下。”
“说。”
“以后罚我……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比如？”
“罚跪、擦地……什么都行……”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就是别再咬了。”
寝宫里安静了几秒。
索菲娅把裙摆从那几根软绵绵的手指里抽了出来。
她走到门口，拉**门。
床上那团银色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的绵长。
折腾了一天，又被吸了血，体力早就透支了。
索菲娅靠着门框，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
那股甜味还在。
她垂下眼皮，声音压的极低。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