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潜入**老巢------------------------------------------，无论晚上睡得多早早上都不愿意起床。，只觉得心里苦苦的，现代牛马还早上9点上班呢，这家伙去当个卧底比鸡起的都早……。，她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拎着鞋手脚并用的顺着竹梯子爬下了树屋，这衣服里子有个布兜，黑虺缩在里面不会被发现，那家伙也是个不愿意早起的货，团成一个纽扣在里面打起盹来。，大老远就看见尤笙从坡上下来，赶紧伸手招呼她上车。“怎么这么慢？再晚点你阿妈可就起了。”桩子妈说着像个贼一样探头探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人跟着，放心的给了老牛**一鞭子，那头上了年纪的黄牛‘哞——’地一声，一步一点头地往前走了起来。，村子里的庄稼人都是勤劳人，早起贪黑的劳作，她们可没有这种特殊病……“喏，你把这个穿上。”桩子妈回头掏出一件灰扑扑的衣裳，看了她一眼，“你不能穿你阿妈做的衣裳去，那不一打眼就看出来了？你穿我这个。”。尤笙突然觉得桩子妈真是一个十分靠谱的合作伙伴，她飞速套上那件灰扑扑的外衣，想了一下又伸手在车沿子上抹了一把灰抹在脸上，瞬间原本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玉人儿就变成了一个穿着灰色破布袄子得农家人。，“老尤家长得跟月神下凡似的阿妹变成了一个灰色小鹌鹑哈哈哈哈哈。”笑完她又说：“你走路别端着，你佝偻一点揣着点手。”她比划起来，说的有模有样，“你端着走路一看就不像**下地干活的人，像是有钱人家的姑娘，一眼就得看出来。”，凹了一下造型，虽然还是怪怪的，但是依靠着造型也有了七八分农家人的模样。“桩子妈，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是什么工呢，我具体都要干啥呀？害，不难，你就跟着我，进去见了***，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说到这她眼神闪躲了一下，心虚似的瞄了一眼尤笙，然后飞快的看向了别处。，没驾多久的牛车，远处就有一栋很奇怪的建筑映入眼帘，怎么说呢……它看起来像是石头堆砌的某种古堡。，墙体由青黑色的巨石垒砌石缝间爬满暗绿色的苔藓，还渗出一些潮湿的水渍，像是凝固的血痕。建筑没有多余的装饰，窗户就只是一个个孤零零的孔洞，远远看上去黑漆漆的，让尤笙觉得阴森极了……厚重的城门大开着，也没有一个守卫，像极了某种电影里面随时在欢迎傻子到访的鬼屋。
不是，谁家好人住这种房子啊……这地方一看就不对劲啊……
“到了！”桩子妈找了个木桩，把牛脖子上的绳子拴在上面，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拉着尤笙就往大门走。
按照常理来说，这南疆国王居住的地方，应该是重兵把守啊。可是很奇怪的是，门口孤零零的，没有一个守卫，也没有一个通传，尤笙就这么和桩子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对吗？
“桩子妈……你不觉得不太对劲吗……这地方甚至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啊……”憋了半天，她终于忍不住询问想唤醒对方的智商。
“你不知道吗？”桩子妈诧异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咱们南疆的战士们都跟着神煌将军他们一起去清蓟打仗了，都打了很多年了，桩子和他阿爸也去了。”说到这她似乎变得沉默了一下，眼中有思念也有期待。
顿了一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大了一些，但也就大了那么一丢丢，只有她们二人都听见，“咱们村的男人们都去了，北都再强又如何，打了这么多年也攻不破清蓟的边界，咱们南疆的男人没有一个孬种！”
“……”眼前仿佛看到了前些日子那些妇人笑着互相扶持的模样，尤笙问道：“去了多少年啊？”
“能有个五六年了。”
“这么多年，他们从来没回来过一次吗？”
“**不奢求自己的男人能回家来看看**，**就盼着他们平平安安，桩子和他阿爸好着呢，每年年底都会往家寄点钱来，虽然还没给祭司大人打一次工来的多，但是对**来说有东西从清蓟那边寄回来，就代表他们还活着……”
沉默了一会她又小声地跟着念叨了一句，“……平平安安……平平安安就好……”。
讲完她“嘘”了一声，殿内光线骤然昏暗，两侧的墙壁潮湿布满深褐色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腐叶、尘土与淡淡的土味儿。顶部悬挂着的长明灯燃着微弱的光，昏黄的火焰忽明忽暗，将她们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鬼魅起舞。
前头是一排长长的台阶，台阶最上层站着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长袍上带着的兜帽把他们的脸挡了个严严实实，看不见脸的两个人像两尊石像一样直直的站立在两边，令尤笙觉得十分诡异。
怀里的黑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发出尖细的声音，：“小丫头，这鬼地方很不错啊~~”
“邪、教、老、巢~~”它呲着两根森白的蛇牙诡异地笑了一下，蛇信子吐得十分欢快。
尤笙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都要吓死了，这吉他拨片跟没事儿蛇一样！
走上台阶后，才发现前方聚集一群人。他们安静地跪在一扇巨大铁门的外面，每个人的头几乎都贴在地砖上，两只手奇怪的交叉叠在后背，像是某种奇怪的瑜伽动作。
“快跟着。”桩子妈小声提醒她之后就跪在了队伍的末尾，摆出了同样的姿势，尤笙有样学样地跟在她后面。
过了一会大门打开，有一群人机械的声音响起，像是在低诉着什么，完全听不清，但是又跟**一样在你耳边嗡嗡作响。人群有了动作开始陆陆续续站起来，往门里走去。尤笙跟在桩子妈身后，也随着人群一起走了进去。
铁门里是一处空间极大的内殿，石板地面的中心画着一个诡异的红色阵图。这所殿内几乎没有窗，仅在高处开着几个狭小的透气口，透进零星的微光，却被殿内的阴暗吞噬殆尽。地面角落里零零散散铺着几张早已陈旧的兽皮，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和血腥味，角落的阴影里堆着不知名的祭品残骸，有蚊虫在其间飞舞，嗡嗡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更显死寂。外面湿热的风从透气口钻入，带着独属于南疆雨林的泥土气息，轻轻拂动殿内悬挂的兽骨风铃，发出萧条的空吟声，让人不寒而栗。
人群走了进去，围绕着那个不知名的圆形阵法，一圈圈地跪下去，尤笙跟着她们一起跪在最角落的边缘，她偷偷侧头寻找原身的娘亲，但是无奈人太多她没看见那个身影。
不多时，两排黑袍人端着巨大的陶罐似的器皿走了进来，队伍地末尾跟着一个身材曼妙地女子。
她身着的一袭黑紫色华裙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浸过墨的绸缎混着凝固的紫茄汁，华贵中透着森然，裙身处用暗金线绣满了奇怪复杂的巫蛊花纹，蝶翼般的裙摆层层叠叠垂落至地面，裙摆边缘缀着的银质蛊铃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偶尔发出细碎轻灵的声响。她不紧不慢地缓缓走着，高贵的模样中又带着一些说不清的诡异感，在零星微光的衬托下更添了几分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