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百科说她是个汉奸

的戏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她唱《****》的时候，满城的人都要去看。我阿爸——就是你太爷爷——有一回带我去玄妙观那边听说书，说书先生讲起柳先生，讲得那叫一个活灵活现，说柳先生扮上戏以后，往台上一站，真真比女人还要女人。”
林媛静静地听着。祖母的叙述是碎片化的，东一句西一句，但她没有打断她。
“后来啊，”祖母的声音低了下去，“后来***的飞机来了。苏州沦陷了。那之后的事情，大人们就不太提柳先生了。偶尔有人说起，也是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只隐约听到一句，说柳先生去了上海，跟***搅在了一起。”
“那太爷爷有没有提过，柳先生到底做了什么事？”
祖母摇了摇头。“你太爷爷后来不提这个人了。有一回隔壁王婶子在我家说起柳先生，说你看看那个戏子，骨头那么轻，***一来就贴上去，不要脸的。你太爷爷听到以后发了很大的火，把王婶子赶走了，还说不许在家里再提这个名字。”祖母顿了顿，“我当时还小，不明白阿爸为什么那么生气，后来长大了想想，可能阿爸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林媛的心跳又快了半拍。“奶奶，那本相册呢？你以前给我看过的那本，里面有老照片的。”
祖母指了指里屋。“在书柜最下面一格，你自己去找吧。”
那本相册比林媛想象的要旧得多，黑色的硬壳封面已经磨得发白，边角都起了毛边。林媛把它抽出来的时候，一些泛黄的纸屑从旁边簌簌地掉下来。她在床边坐下来，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
相册里的照片不多，大部分是林媛不认识的人，有穿长衫的男人、穿旗袍的女人、穿学生装的小姑娘，面孔都很模糊，像隔着一层薄雾。她翻到中间的时候，手指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张很小的照片，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边缘有锯齿状的裁剪痕迹。照片上有两个人，左边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戏服，头戴点翠头面，眉眼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和惆怅；右边的是一个男人，穿着西装，个子很高，侧脸线条分明，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两个人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