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行动处处长。不是直接盯上，是痕迹。我在查周家的时候，有人也在查，手法不像****。"
"能确定是谁的人吗？"
"还不能。"
挂了电话。
同一时间，赵岩拨了另一个号码。
"郑局，有个事跟你通个气。你儿子那个合伙人——沈衍——最近的活动轨迹有点异常。"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什么性质的异常？"
"还在跟。有结果再跟你汇报。"
挂了。郑国韬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没有多问。
当晚，郑一鸣跟我照常在公司楼下吃面。他聊融资的事，抱怨**又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吃饭。我低头吃面。他大概以为我只是不想聊家里的事——他从来不知道，我不接话不是不想聊，是不敢聊。
第二天我到了京都。程远的临时办公室在一栋老写字楼里，十二层，门**着一家咨询公司的牌子。
"周明轩今天下午在西山的私人会所。你想见的话，我可以安排。"
"为什么要见他？"
"因为他已经知道你了。沈清许回去之后周家查了她去金陵见了谁。周明轩知道你的名字了——你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你。"
我把地址拿走了。
那家会所在京都西边。门口有人拦，我说了个名字。他打了个电话，放我进去了。
茶室在最里面。周明轩在里面跟两个人喝茶。我走进去的时候他们同时看向我——评估，然后决定值不值得浪费时间。那两个人看了几秒就移开了视线。周明轩没有。他放下茶杯，叫了我的名字。
"沈衍。"
他在我对面坐下，倒了一杯茶推过来。我看了一眼，没有喝。
"你找我什么事？"
"沈清许。"
他端着杯子的手没有停。喝了一口，放下。
"你知道她是我未婚妻。"
"你知道她不愿意。"
他笑了一下——不是愤怒，是好笑。在他那，女人愿不愿意排在很后面。
"她愿不愿意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她说了算。"
"那是谁说了算？"
他没有回答，又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我查过你了。创业公司合伙人，跟郑一鸣一起做的。金陵人。没有家族**，没有体制内关系。你一个月赚的可能不够我在这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