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切的样子，心软了一瞬。
但就在这一瞬间，我的手电一晃，照到了她外套口袋里露出的一角——是装婚戒的丝绒盒。
我认得那个盒子。
三年前，陆沉就是从那只丝绒盒子里拿出戒指，放进周含笑的掌心的。
“含笑着……”我轻声开口，“你的口袋里……”
她低头一看，赶紧把口袋按住，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窘迫：“没什么，我……我没事。”
“你怎么知道陆沉的**在这？”
周含笑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就在我们沉默时，我余光扫到***角落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陆青正对着我笑。
但那画面是五分钟前的。
我猛然回头——*****本没人。
地上却有一行字：“你看到的，都是我让你看到的。”
那字迹和地图背面的字迹一模一样。
我蹲下身，用手电照了照那行字。字是用黑色的记号笔写的，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写上去不久。
周含笑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是他……他来过……”
“谁？”
“陆……陆青。”周含笑的声音发抖，“他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跟着你。”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转身就要走。周含笑拉住我：“知意，我求你，别查了。我可以告诉你的，陆沉真的是自己走掉的，不关陆青的事……”
“你凭什么替他说话？”我转过头看着她，“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她咬了咬嘴唇，“我是他朋友。”
“朋友？”
“对，朋友。”周含笑艰难地点头，“他……他求过我，让我保住你，不让你卷入这些事。”
“他求你的？”
“嗯，在他死之前，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周含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他说，让我对你好，让我保你平安，说他欠你的。”
我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周含笑说的这话，我信一半不信一半。但我现在不能跟她计较这个，我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我连夜打车回到住处，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所有的抽屉都被拉开，所有的柜门都敞着。墙上挂着的照片全部被人用记号笔打了一个大叉，旁边写着字：
“他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