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流浪汉。
只有到了深夜。
女儿睡熟了。
我才能用闺蜜的电脑赶稿。
为了活下去。
我接了最廉价、最累的包装设计单。
别人不愿意做的，我做。
别人压价再低，我接。
我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
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脑子昏沉到随时会晕倒。
终于。
我完成了订单。
收到了两千块钱。
看着这两千块到账消息。
我手都在抖。
这是我靠自己赚来的钱。
是我的底气。
我立刻联系了离婚律师赵冉。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几乎要哭出来。
「赵律师，我想离婚，我想要我女儿的抚养权。」
赵冉的声音冷静又客观。
「苏小姐，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现在没有稳定工作，没有固定收入。」
「抚养权官司，你没有任何胜算。」
一句话。
把我从希望顶端拽进深渊。
我握着手机，浑身冰凉。
没有工作。
没有收入。
我连争女儿的资格都没有。
我到底要怎么做。
才能保住我的女儿？
04
我以为没有收入就抢不回女儿。
直到赵律师一句话点醒我。
「先变强，才有资格谈条件。」
我开始按赵冉的指导做事。
婆婆骂我的每一句话。
我都悄悄录下来。
程峰冷暴力的聊天记录。
我一条条截图存好。
我拼了命地接设计单。
带娃练出来的细致。
成了我最大的优势。
别人粗心漏改的细节。
我一眼就能看准。
客户要的修改意见。
我一遍就能做到位。
慢慢的。
客户都夸我专业。
订单越来越多。
收入也一点点稳定下来。
我用攒下的钱。
租了一间小公寓。
不大，却干净安心。
那是我和女儿第一个真正的家。
搬家那天。
我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掉。
我终于不用再看任何人脸色了。
可好日子没过三天。
麻烦就找上门了。
婆婆不知道从哪儿摸来地址。
堵在我公寓门口撒泼。
「苏念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抛夫弃子，良心被狗吃了！」
「快把孩子给我带回去！」
她伸手就要抢女儿。
我立刻把女儿护在身后。
第一次挺直腰板跟她硬刚。
「这是我的家，请你离开。」
「女儿是我的，你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