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你需要被爱”。
陆沉母亲脸色变了。
陆沉还是笑。
“沟通话术而已。成年人相亲，大家都讲效率。”
我妈看着他。
“话术？”
他没有看她。
“阿姨，您也不希望女儿一直单着吧？”
我妈手指发抖。
我握住她的手。
她没有躲。
桌上的手机又震了半秒。
第十条，不要替妈妈吵赢。让她自己听见。
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桌上。
陆沉还在说。
“三十二岁的女人，选择空间本来就不大。她现在嘴硬，过几年会感谢您。”
我妈慢慢抬头。
“陆先生。”
陆沉停住。
我妈把玉镯盒拿回来。
“我女儿选择空间大不大，不劳你评估。”
她站起来。
声音不高。
“我着急，是我的问题。不是她的缺点。”

：爸爸的病历袋
回家的路上，我妈一直没说话。
公交车很挤。
她抓着扶手，手背上青筋很明显。
我想扶她。
她摆摆手。
“我站得住。”
到家后，我爸正在厨房熬粥。
锅里糊了一点。
他看见我们，先看我妈脸色。
“谈崩了？”
我妈把包放到沙发上。
“你早知道陆沉不靠谱？”
我爸关火。
“我说了，你不听。”
“你什么时候说了？”
“我每次说‘别急’，就是这个意思。”
我妈气得笑了一声。
我也笑了。
气氛刚松一点，门铃响了。
李阿姨站在门口。
手里拎着水果。
她女儿跟在后面。
那个女孩叫陈露。
她看见我，有点尴尬。
“我听我妈说，你也差点……”
她没说完。
我请她进来。
陈露坐下后，拿出一只病历袋。
“陆沉之前让我签过类似的协议。后来我发现，他同时见了四个女生。**负责搞定家长，他负责搞定女生。”
我妈脸色发白。
陈露又说：“他们会专挑家里催婚急的。先让你觉得自己贬值，再给你一个看起来不错的选择。”
我爸把粥端出来。
“喝点。”
陈露接过碗，眼眶红了。
“谢谢叔叔。”
我妈低头看着病历袋。
里面还有一张心理咨询记录。
陈露因为这件事焦虑失眠半年。
我妈伸手摸那张纸。
“对不起。”
陈露愣住。
“阿姨，您不用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