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那个孩子是谁的？"
我问。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林薇的表情没变，反而笑了一下。
"韩铮，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个在机场叫****小女孩，是谁的孩子？"
周桂芳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我鼻子："韩铮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女儿？"
林蓉也跳起来："就是，你一个修路的，有什么资格质问小薇？"
林薇抬手压了压，示意她们别激动。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
"那是陈浩朋友的孩子，我帮忙带一下。你想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解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行了，别扯那些没用的。"周桂芳一拍茶几，"韩铮，房子的事你今天必须给个准话。陈总那边等着用钱，拖不得。"
"我说了，不卖。"
"你！"周桂芳气得脸都白了。
林薇却没生气，只是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不卖就不卖。那我们换个方式。"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放在茶几上。
"抵押贷款。房子不卖，拿去银行做抵押，贷出来的钱投进去。等公司赚了钱，再把房子赎回来。一样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
不是正规银行的抵押申请表，是一份手写的借款协议。
借款人写着我的名字，金额一百二十万，用途写着"商业投资"。
"这是什么？"
"陈浩让律师拟的，先签个意向。"林薇的语气像在哄小孩，"等你同意了，再走正式流程。"
我把那张纸推回去。
"不签。"
林蓉在旁边冷哼："小薇，我就说跟他说不通。一个修路的，眼界就这么点大，守着个破房子当宝贝。"
周桂芳站起来，拎起包，脸色铁青。
"韩铮，你给我听好了。小薇回来这几天先住我那，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接人。想不通，那就别怪我们另做打算。"
三个人鱼贯而出。
林薇走在最后，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韩铮，别逼我。"
门关上了。
我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茶几上她们喝过的水杯，还有那张被我推回去的借款协议。
我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一遍。
金额、利息、还款期限、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