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乐补脑子’。”
……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日期，品名，单价，数量，总价，以及备注。
每一笔后面，都附有一张小小的照片打印件。
照片里，是周薇心满意足地将那些东西装进她带来的袋子或箱子里的场景。
有些照片，她甚至还对着镜头笑。
那是她要求周明帮她拍下，发朋友圈炫耀用的。
现在，这些都成了呈堂证供。
周薇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她指着那本账本，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
“我什么？”我平静地看着她，“这上面哪一笔，不是你拿走的？哪一张照片，不是你本人？”
“你这是记账？你这是防贼！”她终于找到了攻击我的词语，尖叫起来。
“对啊，”我点点头，非常坦然地承认了，“你不是贼吗？”
“你！”周薇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一个柚子就想朝我扔过来。
周明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
“薇薇！你冷静点！”
“哥！你还让我冷静？她都这么羞辱我了！她把我当贼！她给我们家记黑账！”
婆婆王桂英终于反应过来，她几步冲到桌前，一把抓起那本账本，就要撕掉。
我早有防备，手一伸，按住了账本。
“妈，别冲动。”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这只是副本，原件和所有电子票据、转账记录，我都在云端存着呢。”
婆婆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平日里温言软语，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媳妇，会变得如此……陌生。
“苏晴！”她拔高了声音，开始用长辈的身份压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大过年的，你拿出这东西，是想让这个家散了吗？”
“妈，你搞错了，”我一字一句地说，“想让这个家散的，不是我。是谁把好好的一个家，变成了予取予求的扶贫站，谁心里清楚。”
“你什么意思？我女儿拿你点东西怎么了？我们是一家人！你吃的穿的住的，哪样不是我儿子的？我儿子的东西，就是我们家的东西！我女儿拿点怎么了！”
婆婆的逻辑，一如既往的坚不可摧。
我笑了。
“妈，你可能也搞错了。我吃的，是我自己工作挣的。我穿的，是我自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