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计算，系统会崩。”

陈渡没回应林骁，只看着姜晚晚。“你说爱是可量化的，心跳频率、瞳孔扩张、肌肉反应——全是你模型里的参数。”她贴近他耳边，“可你每次启动‘规则解析’，同化速度就加快。系统在吃你的理性，而我在等你崩溃。”

宾客们齐声鼓掌，掌声整齐得像程序指令。陈渡抬手，指尖划过空气，调出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代码层。情感熵值模块正在剧烈波动，数值飙升至临界。“你篡改了场景权限。”他说，“织梦者的能力，让你能改写教堂里的一切。”

“包括你的心跳。”她笑着按下**，刀刃陷进皮肤，血珠渗出却不流下——被系统冻结在完美画面里。“选吧。承认爱不可量化，世界重置；或者继续当我的***，被永久同化。”

陈渡闭上眼，再睁开时直视她眼睛。“你记手账，标注意外变量，画小爱心——那些都不是数据能捕捉的东西。”他声音平稳，“你杀我一百次，是因为你怕我永远算不出你为什么这么做。”

姜晚晚笑容僵了一瞬，刀尖微颤。系统音突然介入，冰冷无波：“Eros-Thanatos提示：情感熵值溢出，逻辑悖论触发条件已满足百分之八十七。”

林骁在通讯里大喊：“快说！趁现在！”

陈渡没动，只伸手握住她持刀的手腕。“你不是要我认输。”他说，“你是要我认爱。”

姜晚晚眼眶发红，却仍笑着。“答错了。”她手腕发力，刀锋更深，“我要你活着认，不是死后才懂。”

宾客掌声骤停，管风琴断在半拍。穹顶白玫瑰开始枯萎，花瓣坠落途中化为灰烬。系统音再次响起：“警告：世界结构不稳定。请目标于三十秒内完成最终陈述。”

陈渡松开她的手，后退半步，单膝跪地。不是求婚姿势，而是投降姿态。“我算不出你的眼泪该在第几帧落下。”他说，“也算不出你笑的时候，心到底有多痛。”

姜晚晚站着没动，刀悬在半空。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刀面上，发出清脆声响——那是系统无法识别的情感噪声。

林骁的声音带着哭腔：“成了！坐标锁定！我拉你——”

系统音盖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