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HO”药物的原理。它不是消除声音，而是阻断接收。那么，如果反过来呢？如果药物不仅阻断了大脑的接收功能，还顺带打通了另一个维度的发射通道呢？
也就是说，当陈默在实验室操作小白时，他可能无意中将自己的意识连接到了某个原本无法感知的频率上。
“你想知道真相吗？”那个声音**道，“关于李维，关于小白，关于你为什么会被盯上。”
陈默的心脏狂跳。他想逃，但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我给你做个选择，”声音说，“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直到天亮。或者，你可以跟我走一趟，回到实验室。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也有终结这一切的方法。”
“终结……什么？”陈默问。
“终结这场单方面的狩猎。”声音变得阴森起来，“你觉得我是入侵者？不，陈默。是你先发出了邀请。是你大脑里那个被撕开的缺口在向外尖叫，吸引了我。现在，要么你填补上它，要么……我就住进去。”
陈默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入室**或****狂。这是一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存在。常规的报警、反抗都毫无意义。
他看了一眼手机，依然没有信号。备用电源也只能维持这几盏小灯。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他必须回到实验室，必须找到解药，或者销毁那个该死的实验数据。
“好，我跟你走。”陈默咬着牙站起来，抓起一件外套披上，用毛巾草草包扎了手臂上的伤口。
“明智的选择。”声音愉悦地说，“不过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所听到的、看到的，都可能是我为你编织的幻觉。你永远无法确定什么是真的。”
陈默推开了卧室的窗户，夜风灌进来，带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奇怪的是，窗外并没有预想中的寂静，反而充满了各种嘈杂的声响——远处的狗吠、汽车驶过水坑的哗啦声、甚至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他怀疑刚才在房间里经历的一切是否只是一场噩梦。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消防梯，落地时差点扭到脚。街道上空无一人，路灯投下惨白的光晕，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实验室位于城郊的科技园区，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