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爸的脸，从青到白，又从白到红。
他终于找到了反击的理由，声音里带着一种恼羞成怒的威严。
“林晚夏！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我辛辛苦苦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质问我的？孝道呢？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孝道？”我笑出了声，“孝道就是让我无条件服从，无条件牺牲，去成全你的‘完美人设’吗？对不起，这种孝道，我学不会。”
我背起书包，不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向门口。
“从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管了。”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林建国，你记住，你不是在养女儿，你是在养你的面子。”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身后，是杯子摔碎的刺耳声响。
第三章
周末，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
地点定在市里一家还不错的酒店，亲戚们都来了。
我爸林建国是家里的长子，自然是全场的焦点。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满面红光地和亲戚们打招呼，仿佛前几天和我争吵的不是他。
看到我，他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便把我晾在了一边。
宴席开始前，我叔叔，林建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晚夏，听说你前两天跟**吵架了？”
林建军是我爸的亲弟弟，也是我爸最忠实的“扩音器”。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喝着果汁。
“你这孩子，就是不懂事。”他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我，“**是什么人？那是我们老林家的骄傲！他资助贫困生，那是大爱，是善举！你怎么能为了一点小事跟他闹脾气？”
又来了，又是这套说辞。
“一点小事？”我抬起头，“叔叔，如果你的儿子过生日，你准备好的礼物被你转手送给了邻居家的孩子，你儿子跟你闹，这也是‘一点小事’吗？”
林建军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那能一样吗？悄悄那孩子多可怜啊！”
正在这时，许悄悄来了。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简陋的礼品盒，怯生生地走到我爷爷面前。
“爷爷好，我是许悄悄。今天是您大寿，我……我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自己织的一条围巾，希望您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