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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台巨大的量子计算机。
“这里是天宫空间站，‘归零计划’总部。”女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冷静得可怕，“编号001号执行者林夜，你已违反最高指令。现由我，002号执行者‘云曦’，接替任务。”
云曦抬起手中的枪，那不是激光枪，而是一根注射器，里面装满了沸腾的金色液体。
“这是‘真理药剂’，能暂时**你的封印，代价是你将失去作为人类的形态，彻底沦为概念体。”云曦看向林夜，“林夜，这是你欠苏瑶的。”
林夜咬牙，他知道没有选择了。
“注射。”
金色的液体注入血管，林夜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的身体开始崩解，重组，最终化作一道纯粹的光。
系统提示：宿主已激活终极形态——「道」
林夜抬起头，眼中的金色裂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无的混沌。
那只巨爪停在了半空，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虚假，终将归于真实。”林夜的声音响彻天地，“而我，即是判定真实的标尺。”
他轻轻挥手。
“抹除。”
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惊天的爆炸。那只由吞星者血肉孕育出的恐怖寄生体，连同周围的空间，就像是被顽童擦掉的粉笔字一样，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吞星者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整个世界的灵气风暴开始平息，粘稠的血雨变成了清澈的水滴。
云曦落在地上，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疲惫却绝美的脸庞。她看着林夜，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欢迎回来，老朋友。不过，你现在还能算是‘人’吗？”
林夜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正在逐渐变得透明。
“无所谓了。”林夜走向苏瑶，“只要她还在。”
苏瑶看着林夜，眼泪止不住地流：“林先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林夜伸出手，想要擦去她的眼泪，却发现自己的手指穿过了她的脸颊。
“因为你说得对。”林夜微笑着，那个笑容里带着三百年的孤独和释然，“在这个糟糕透顶的世界里，总得有人做点傻事。”
“林夜！”云曦突然大喊，“你不能留在这里！你的存在正在排斥物理法则！如果你再